看出大家的擔心,謝文宇故作輕松的笑了一下“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我就回來了。”
做得差不多了謝景予挑眉,明顯并不信他的這個說辭。
還想再問,電視機屏幕正在播報的晚間新聞里,忽然跳出來一張瞧著有些熟悉的面孔,可不正是和謝家人名字極像的那位華裔科學家謝景旻
主持人抑揚頓挫又恰到好處透露出激動的聲音隨即響起
“享譽世界的科學巨匠謝景旻先生,已于今日正式到華國科學院履新作為研究精神力方面最杰出的專家,相信謝景旻先生一定會給華國科學院帶來新的氣象,帶領華國科學人開創出全新的局面”
“是他接替了越澈的工作”謝景予盯著電視屏幕上那張風度翩翩的儒雅面孔,聲音不辨喜怒。
“嗯。”謝文宇點頭
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謝景旻一直就在科學院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謝文宇總覺得謝景旻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有很大的不同,倒不是說威懾性十足,而是一種,貓戲老鼠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謝文宇心情很是糟糕,更讓謝文宇無法接受的是,謝景旻甫一上任,就給他“升了官”,然后就順理成章的把他從研究小組中踢了出來
“謝景旻還把之前已經簽訂好的謝家和科學院共同生產特效藥的合同要了過去”
謝文宇覺得,這也就是合同已經產生了法律效力,再有就是作為研發者,謝家本就享有一定的特權,不然說不好,謝景旻真會撕毀合同。
話說到這個地步,謝景予要是再意識不到謝景旻確實有問題,那就是真的蠢了。
沉吟了片刻道
“你還年輕,以后的機會多的是。既然看不透謝景旻的來歷,暫時回避,也不算什么壞事。”
隨即話題一轉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打聽到越澈的消息”
“姑父的情形,不大好。”謝文卓神情明顯就有些難過
稍微有一點醫學常識的人都明白,醒來的時間越晚,意味著大腦受到的傷害越重。越澈這么久了都對外界沒一點反應,說白了根本就是成了植物人。
這些年來越澈全身心投入到科學研究中,外人贊揚他本就是為科學而生,只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謝文宇明白,其實除了確實熱愛科學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什么讓越澈留戀的了。
自從親眼瞧見越澈在眼前倒下,謝文宇就被無窮的后悔嚙咬著
他一直知道,姑父內心有多想念姑姑,更是有多深多重的遺憾,埋在心里。卻是幫著隱瞞了晚晚就是姑父和姑姑女兒的事實。
真要是姑父知道了這個,起碼清醒的時候,也能真切的開心哪怕一天啊。
“我想去看看他。”謝林晚忽然開口,猶豫了下還是道,“醫學不起作用的話,我想試試,能不能用精神力幫他刺激大腦”
謝景予剛想說醫學上還沒有這樣的先例,轉而想到從晚晚回到謝家后,身上所表現出來的神奇之處,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家里可以幫你見到你爸爸”
瞧見鮮血淋漓的越澈的那一刻,謝景予最終意識到,原來相對于這么多年的恨,他和老爺子一樣,其實心底一直沒能放下越澈。更是明白,原來相較于生死,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只是會有些難度,你怕是還要等一等”
以越澈在華國的巨大影響力,何止是有點兒難度
至于說經常見到越澈,進而幫他治療,更是難如登天。
只是謝景予并不是會服輸的人,既然已經認定了,那無論如何都要試試的
即便傾盡所有財力物力,但凡有一點希望,謝景予都不愿放棄越澈。
“我有可以接近,爸爸的機會。”謝林晚忽然小聲道。
“你”謝景予愣了一下,旋即想都一點,“你是想通過周遲,請周家幫忙”
語氣里卻是有些不置可否
不可否認,周家真想幫的話,無疑比謝家容易得多。
可問題是,也周遲“紈绔”的身份,周家真舍得為了他的女朋友,動用那么多人脈
“不用靠周家,周遲的意思是,他帶我過去。”
“他”謝景予明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