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是醫護人員的天職,以后還是以本職工作為重,不要沾染到社會上一些不好的習氣好了,你們先去忙吧。”
看呂若沒有要追究她們責任的意思,兩個護士頓時感激不已,又鞠了個躬后,忙不迭轉身跑了。
“我也沒想發脾氣,”越念念靠著呂若懷里,神情依戀,“我就是心里難過,害怕”
“知道,阿姨都知道”呂若輕輕拍著越念念的肩,“那么大的坎,你爸都挺過去了,相信你爸爸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四人很快也進了特殊通道。
等上了樓,才發現守護在病房外的護衛換了一批,看他們身上的衣著,分明是執法大隊的。
“你是誰原來的守衛人員呢”呂若站住腳,皺著眉頭看向門兩邊站著的警務人員
對方臉上捂著執法大隊標志性的黑口罩,身上也是執法大隊筆挺的黑色制服,就是身材有些瘦弱,還有那雙冷清的眼睛,呂若也不知為什么,總覺得好像見過似的。
而且執法大隊派出這樣一看就是弱雞的護衛,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
那瘦弱警官卻是理都不理她,只伸出手,沉聲道
“通行證。”
“誰給你的特權,朝我們要通行證”韓驍神情不悅
從樗里那次事情后,韓驍就對執法大隊印象不是一般的糟糕。
當然,之所以發火,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其實按照規定,真的拿著特批通行證的,就只有越念念一個
按照醫院的建議,越澈的傷勢需要靜養,而想要他醒過來,最好有越澈最在意的至親之人多說話,看能不能刺激越澈的大腦系統。
而越念念作為越澈唯一的女兒,自然就享有優先的探視陪伴權。
至于說他們三個,韓驍以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申請什么特批。畢竟他是越念念的男朋友,也就是越澈未來的女婿。呂若則是公認的越澈好友。
就剩下最后一個謝景旻,作為一個從各方面無論工作還是聲望,都全方位接替了越澈的人,代表科學院過來探望一下,不也是順理成章嗎
其實之前他們已經來過。既然是知交好友,又都是來頭不一般大的,守著的警察也不會那么死板,一般都是直接讓他們陪著越念念進去了
念念是個善良的女孩子,看到父親這樣活死人一般的樣子,回回都會哭得不成樣子,沒有人陪著怎么成
結果這回就遇見了不長眼的
看對方公事公辦的樣子,頓時就有些火大,抬手就想推開瘦弱警官
“讓開”
還想著他這么已發火,對方肯定會乖乖閃到一邊去,怎么也沒有想到,還沒等他的手觸及對方肩頭,一陣大力就隨之襲來,一陣天旋地轉之后,韓驍就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
“韓驍哥”越念念嚇得臉都白了。
“驍驍”呂若上前一步,扶住韓驍,再抬頭看向那瘦弱警官時,臉色一沉,厲聲道,“你是誰的手下你們長官呢讓他過來,我倒要看看,誰給你們打人的權利”
話音剛落,右側就響起一道冷峭的聲音
“你們,找我”
呂若直覺不對,實在是這道聲音,當真熟悉無比,分明和她最厭惡的一個人相似至極。
呂若皺眉,偏頭看過去,正和魈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一時間別說韓驍,就是呂若都噎了一下。緩了緩,呂若才恢復了正常
“魈警官剛才你的手下傷人,你也瞧見了,不知道你會怎么處置”
“我們需要一個交代。”
“交代”魈聲音發涼,“呂女士不然先解釋一下,沒有總統府簽發的特別信函,就這么貿貿然想要硬闖越大師的病房,到底,是何居心”
“你最好弄明白一點,我不是你的人犯。而你的手下這么隨意傷害華國公民,是違反華國法律的。”
魈卻一副“隨便你”的無所謂模樣,徑直看向那瘦弱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