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張旗鼓的和謝景旻在媒體見證下認親后,謝念念心里發虛之下,別說去見越澈一面,根本連打個電話都沒有。
這會兒驟然瞧見越澈,先是無措,繼而又覺得委屈
要不是因為爸爸毫無原則的護著謝林晚,她怎么會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和謝景旻相認等瞧見挨著越澈站立的謝林晚,委屈頓時更甚,看一眼謝林晚,再瞧瞧越澈,就開始默默流淚。
謝林晚頓時就有些莫名,心說越念念莫不是有病吧,自己也沒干啥啊,怎么越念念的樣子,就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似的。
“念念別哭”謝景旻忙不迭柔聲哄著謝念念,“你想要什么,盡管說,爸爸都會答應你”
十足十一個女兒奴的形象。
祁岳晟和越松齡神情了然
這樣的一幕,他們一點兒也不意外。畢竟,謝家人疼女兒根本就是刻在基因里的。從前謝家人疼愛謝薇的情形,他們也都是見過不止一次的,較之謝景旻現在的態度,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有謝家祖訓的緣故,說句不好聽的,天下女孩子,也就謝家女孩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姑奶奶。
他們甚至已經能想象出來,待會兒謝家這些人知道謝念念竟然是謝家血脈后,會激動成什么樣子。
這么想著,也就暫時不再糾結謝景予等人的失禮,對視一眼后,越松齡首先開口
“錦程老哥,景予,好久不見之前我就說,合該你們謝家重興,現在看來,果然讓我說著了,我這里,給你們賀喜了。”
“難為老先生還記著阿澈的傷勢,”謝景予微微一哂,“不過老先生消息有些滯后啊,阿澈已經醒來好幾天了,您這會兒才想起說句恭喜,嘖,是不是有那么一點晚了”
越松齡老臉一紅,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倏忽涌上心頭
早年越澈和謝薇在一起時,謝家這邊時不時就要為越澈出頭,不止一次做出這樣的的事,讓他難堪。
除此之外,隱隱間還覺得有些尷尬
越澈從植物人狀態蘇醒過來,他自然知道。
只是卻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能恢復神智就不錯了,還想要保持精神力,卻是根本不可能的。
換句話說,從今往后,越澈就是個廢人了,科學院注定會是屬于謝景旻的天下。對一個廢人,還是一向不聽話,總是和他對著干的廢人,越松齡早就把越澈拋到了腦后,卻沒想到一向對越澈甚至說得上仇視的謝景予,竟突然替越澈出頭,頓時就有些下不來臺。
謝景予卻權當沒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又偏頭對越澈道
越澈眼睛一下熱辣辣的
他已經多久,沒有被三哥這么關心過了
勉強按著輪椅副手站起來
“謝謝三哥,我沒難過。”
越松齡一旁瞧著,頓時就有些心口疼
所以說他一向討厭越澈是有理由的,對著他這個長輩就冷冰冰愛答不理,到了謝家人面前,那叫一個聽話恭敬。
看越澈站得艱難,謝林晚忙伸手扶住,越澈抬頭,安撫性的沖謝林晚點了點頭,示意他沒事。
父女之間,瞧著不是一般的溫馨。
越念念瞧見這一幕,越發覺得扎心一般難受,吸了吸鼻子,一大滴眼淚“啪”的一聲落下來。
越松齡瞧得又是心煩又是膩味,心說也不知道謝家給越澈吃了什么迷魂藥,從前有謝薇時,越澈就對謝家死心塌地,現在謝薇都沒了,謝家這么多年來,還對越澈不是一般的冷漠,結果越澈還是要死要活的護著謝家。
這也就是越澈沒有精神力了,不然,他不定要怎么頭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