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做完,褚國偉有些發直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
“混賬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哪里誰讓你們闖進來的勤務員”
正好跑到近前的褚鳴澗神情猛地一喜
“爺爺,您記起來啊”
卻是褚國偉一口唾沫就吐了過來
“小兔崽子是誰家的別以為叫聲爺爺,我就能饒了你”
褚鳴澗
褚鳴澗擦掉臉上的唾沫好險沒哭出來
明明前幾天嗜睡時,偶爾清醒的是爺爺人格時,還能認出自己來。怎么現在精神了,竟然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爺爺,是我,我是鳴澗啊”
“明賤暗賤我也饒不了你”褚國偉獰笑。
看兒子狼狽不已的模樣,褚行也有些不忍心
“不是,爸”
卻被褚國偉咆哮著打斷
“叫祖宗也不行”
“還敢冒充我兒子”
“我沒有冒充,我就是褚行啊”
不提防還沒有說完,又一口唾沫吐了過來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樣,也敢冒充我行崽”
褚行
褚鳴澗默默的摸出一張紙巾,遞給同病相憐的父親。
褚行剛接過來,就聽見刺耳的“嘩啦”聲響起,循著聲音看過去,卻是褚國偉正咬牙要掰開手銬,就這么片刻間,竟然就把手銬掙出了一道裂紋。
這也就是手銬是特質的,不然褚國偉怕是早就奪門而出了。可即便如此,并不是說幾人就安全了,看手銬的模樣,怕也就是十多分鐘,褚國偉就能掙開了。
“鳴澗你去打盆熱水,水溫要六十度左右的。”
等褚鳴澗端來熱水,謝林晚從兜里拿出幾張精心制作的符篆,全數投入水中,等朱砂氤氳開來后,浸濕毛巾,極快的把皮膚上沾染了謝景旻砸過來藥液的地方給清洗干凈。
“等老爺子恢復過來,我再給你們留幾張符篆,就按照我剛才的步驟,給老爺子擦拭”
隨著那幾張符篆化開,褚鳴澗只覺五臟六腑都是舒坦的。
當下就想明白,謝林晚化入水中的符篆,肯定和他們常見的不同,其中蘊含的特異功效,根本是褚鳴澗聞所未聞。
“剛才謝教授那是什么藥”
得是何等歹毒的藥物,才需要這么多好東西。
“那是一種古藥”和從前一樣,之前不過是聞見一點兒氣味,謝林晚就第一時間判斷出,謝景旻擲出去的小瓶子里,分明是謝家祖傳的保命秘藥
但凡沾染這種藥物,精神力者先是喪失精神力,可這個時間卻是極短,也就頂多三分鐘。
像褚國偉這樣的強者,怕是一分鐘就差不多了。
謝林晚正是因為熟知這藥效,才會讓魈和褚行趕緊借機控制褚國偉。
“要是,沒能及時清洗掉呢”問出這句話時,褚鳴澗心里就有些發緊
這樣的破解方法,即便是知道,可短時間內誰能一下拿出這么多厲害的符篆
“那就是現在這樣。”謝林晚已經擦干凈手,貼近褚國偉的精神力海,“陷入狂躁狀態,直至精神力消耗殆盡,徹底成為廢人”
嚴重的話,還有可能會死人。
褚鳴澗視線在依舊昏迷的謝景旻身上定住
真是無法治療褚國偉,褚家也不會勉強。結果謝景旻拍著胸脯說,爺爺的病,他肯定手到擒來的前提下,身上還暗藏著這么歹毒的藥物。
這也就是謝林晚及時趕到,不然簡直無法想象爺爺會變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