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這些追隨者
還沒等他想清楚個所以然,勤務員已經過來趕人了。謝景旻再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往自己的車子疾步而去。
祁鳳鳴頓了下,很快就做出了抉擇
既然已經跨出了追隨謝景旻的第一步,這會兒后悔也晚了。
好在褚家并不能一手遮天,謝景旻可是總統府的貴客,更別說,前天經謝景旻出手治愈的那位阿爾茨海默患者,身份可不比褚家低。
看謝景旻走到車邊,祁鳳鳴忙小跑著跟上去
來的時候,他就是和祁鳳鳴同坐一輛車。
不想剛來到近前,車門就被謝景旻大力關上,不是祁鳳鳴見機快,說不好手指頭都會被夾掉。
車子的遮蔽性能明顯不是一般的好。沒有人發現,謝景旻剛坐上車,就吐了一口血出來
之前裝得自然,可事實卻是這樣不憑借任何媒介,就讓精神力外放,根本就是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秘技。
之所以拼著精神力海受損,也要這么做,是因為褚家在謝景旻的計劃中實在太重要了。
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樣的秘技,謝林晚竟然也懂,而且還能用,更是反制了他。
如果說還有哪里覺得安慰,那就是謝景旻以為,這會兒的謝林晚怕是比他還要難過。
又想到果然是自己太想當然了,之前竟然以為謝家只是把謝林晚當成謝薇的替身,現在看來,要么謝林晚真的是謝薇的女兒,要么就是謝林晚本身也是個不世出的天才,才讓謝家這么敬著
“丫頭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褚國偉這會兒明顯也有些擔心。
“我沒事。”謝林晚眉眼彎彎,“就是那位謝教授,怕是有些不好受”
“一個欺世盜名之徒罷了。”看謝林晚神情閑適,褚國偉提著的心才終于落了下來,哼了一聲,“明天我就去一趟沈應銘那里”
沈應銘不是別人,正是華國現在的總統。褚國偉的意思很清楚,謝景旻其人心術不正,或者也確實有些本事,卻依舊不適合讓他在科學院中有太大話語權。
“要是越澈沒傷到就好了”
越澈那人雖然性子冷些,卻是個正直的,科研能力之強,更是少有人能及。
謝景旻之所以剛一歸國,就受重用,除了和眼下的國際形勢有關,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越澈。
“我爸已經好了啊。”謝林晚神情疑惑。
“你爸爸”褚國偉明顯愣了一下,更讓他震驚的則是謝林晚話語里透出的信息,“你的意思是,越澈,他精神力沒有受損”
“沒有啊,我爸現在就是身體還有些弱,精神力卻是完全沒問題的。”甚至在她的勤勉修補下,較之從前還有強一點。
“真的嗎那可是太好了。”褚國偉簡直驚喜莫名對他們這些一向堅持國家利益高于一切,一心想著國家的人而言,越澈這樣的頂級科學家,當真是國寶中的國寶,褚國偉真是寧肯自己受傷,也不愿越澈出丁點兒事。
眼下驟然聽到這個好消息,當真是開懷至極
“越澈這些年也是吃盡了苦頭,現在謝家那邊終于又肯接受他了,還有了你這么個女兒,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嗯,我爸爸可開心了。”謝林晚笑著點頭
即便相處的時間很短,謝林晚能感覺到越澈對著她時的珍視,以及惶恐
“我跟外公和我爸他們說一聲。”謝林晚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越澈緊張的聲音隨即傳來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