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
司寧寧眉毛一皺,頭頂冒出問號,“沒別的事了”
霍朗“哼哼”低啞笑了兩聲,越過司寧寧道“天還沒黑,我去田里挑谷,你也要去”
司寧寧可挑不起那一大擔的稻谷,她跟在霍朗身后從牛圈往外走,“你去挑谷,我又沒事干你還喊我跟你跑了這一路”
司寧寧之前以為,霍朗是有別的事讓她干來著。
“你們知青同志從過來后就去過一次鎮里,生產隊也應該沒好好轉過吧帶你認認路,不算白跑。”
說著話,兩人已經走到巷外岔路口,往左能繞到豬欄那邊,往右是去隊上倉庫的。
霍朗要去倉庫拿挑擔的沖擔釬擔,遂剛走出巷子就側過身沖司寧寧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忙完就早點回去。”
這話讓人聽著,好像她故意粘著他一樣。
司寧寧不重不輕“哼”了一聲,提桶剛走出去一步,不多會兒又退了回來。
她從桶里抓起那剩下的一根小黃瓜,塞給霍朗懷里,這才頭也不回地又走了。
望著司寧寧神氣又傲嬌的背影,霍朗腦袋輕晃兩下,不覺有些好笑。
到底是年紀不大的姑娘
霍朗心里如此感慨,同時腳步一轉,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司寧寧料理完豬欄的活兒,又進了一趟空間。
她在空間轉悠幾圈,摘了點黃瓜和符合當前季節、又是生產隊上基本都有種的蔬菜,之后才出空間回知青點。
晚飯主食是頭天晚上大家上交的紅薯和高粱米。
紅薯司寧寧直接放在鍋里煮,再在紅薯上面架上蒸盤,洗好的高粱米帶著一起分散裝在幾個竹筒里。
要是誰提前留了飯盒,就裝在飯盒里隔水蒸。
蒸煮主食的空檔,司寧寧翻出昨天陳蓮米給的兩節藕,她把從空間摘出來的青蒜洗凈去根,快速切段。
之后就是起鍋燒油,藕片下鍋翻炒至微微變色,倒入青蒜加入鹽和雞精繼續翻炒,炒制藕片斷生,葫蘆瓢在桶里舀了點兒水沿著鍋邊一圈倒進去,蓋上鍋蓋悶一會兒。
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鍋里傳來“滋滋滋”的聲音,司寧寧揭開鍋蓋放到一邊,沖天熱霧撲面而來,她手掌扇了扇,看清鍋里的藕時,彎月眉狠狠皺了一下。
剛才還是奶白色的蓮藕,現在跟中了毒似的,淡紫淤青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步驟出了差錯
司寧寧找來筷子挑了一小塊嘗了嘗,賣相是不怎么好看,不過好在味道確實跟記憶里姥姥做的一樣。
司寧寧找來盤子盛裝,之后就著鍋往里加了三瓢水,把事先泡開的蘑菇干丟了進去。
火大,大約三分鐘,鍋里就已經開始沸騰。
司寧寧往里加鹽和雞精,耗油、香油各加入一點,再撒入一撮小蔥花,鍋鏟攪和攪和蓋上鍋蓋燜了十幾二十秒,便開始著手出鍋。
前腳剛把藕和湯端上堂屋大桌,司寧寧打算回廚房再拌個爽口的拍黃瓜,結果就見蔣月弓腰抱著肚子一腦袋扎進房間,不過眨眼的功夫,又快速地沖出了大門。
聯想之前蔣月洗的衣服,司寧寧就明白怎么回事。
大概是大姨媽血崩了吧
“哇,今天好豐盛”
李凌源端著搪瓷缸子走進堂屋,望著桌上的菜一通感慨。
司寧寧無奈笑了一下,“不都和之前一樣嗎一湯一菜。”
“那可不一樣的啦介藕,還有介湯,一看就是油水足的咧。”李凌源仔細打量一圈,問道“哎呀司知青,這是哪里來的藕”
知青點的蘑菇干,李凌源是知道的,那些都是司寧寧之前在南山腳碰上摘回來的,因為太多了實在吃不了,就想法子曬干做成了蘑菇干。
蓮藕是陳蓮米送來的,之前午休,男知青都不在場,所以李凌源才對這件事不知情。
司寧寧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李凌源坐在桌邊一通感慨,“咱隊上的叔和嬸子,真挺關照咱們的咧。”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