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幾朵就可以了,你摘那么多做什么帶回去多打眼”
這個時代,過得太好,或者露富,都可能被人舉報。
而整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同樣會被人當成zb主義舉報。
“這個沒事,以前有嬸子摘了拌菜吃。”
“野百合可以吃”
霍朗點點頭,一手夾著花,一手又從竹簍里拿出木棍遞給司寧寧抓著,兩人一前一后往回走,“開水燙一燙,兌點醋。不過好像更多的是挖底下的根吃。”
司寧寧似懂非懂點點頭。
她知道幾種可以吃的花,比如金銀花和美人蕉,這兩種花的花管里都有許多花蜜,而金銀花不僅可以吸食里面的花蜜,還可以曬干泡茶。
茉莉花也是。
不過野百合能吃,司寧寧確實不知道。
穿越前她曾養過貓,當時寵物醫生告訴她,百合花粉會對貓咪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她身邊很少會出現百合花,更別說野百合。
“生產隊附近也有野百合”
“有。以前很多,現在少了。”
“哦”
兩人邊走邊聊天,很快回到架了橫木的小溪邊。
下午露水已經徹底干透,林子里有些悶熱,霍朗后脊背都汗濕了,他躬身在溪邊洗了把臉,退去暑氣,薄薄的褂子拉緊,隱約浮現健碩勻稱的肌肉線條。
司寧寧臉頰微微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尷尬地正要轉開視線,忽然,一個吊墜從霍朗領口滑了出來。
黑色的掛繩下,吊墜十分晶亮,形狀是豎長型的水滴狀,有點特殊。
這處太陽太大,在陽光折射下,那吊水閃爍出光芒,司寧寧看不太清吊墜的細致模樣。
眨眨眼想看清楚時,霍朗已經把吊墜塞進了衣服里,提起東西沖她道“走吧。”
“嗯。”司寧寧點點頭,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下山比上山快,回到隊上時,才下午三點多、四點的樣子。
從霍朗手里接過竹簍和野百合,司寧寧點頭道了聲“謝謝”。
外出旅程就此結束,兩人也就此分開。
司寧寧先回了知青點,路上遇到年輕嫂子,還被調侃了兩句“喲,摘這么多野百合呢晚上桌上有菜了,哈哈哈。”
“嬸兒,這么多,知青點估計也吃不了,勻你點兒吧。”
“那敢情好哈哈哈,知青同志,正好我家那口子晌午剛從地里摘了個大冬瓜我給你切一塊,你帶回去吃你等等我的,我這就去切”
然后,司寧寧的野百合少了三分之一,懷里卻多了半拉莫約五六斤重的大冬瓜。
東西越拿越重,等回到知青點,司寧寧胳膊都麻了。
把冬瓜送回廚房,見野百合有打蔫兒的趨勢,司寧寧想找東西裝點水,把花先插起來保持新鮮。
前后屋轉了一圈實在沒有找到東西,干脆到井邊打了半桶水,就著打水的桶,暫時把花都安置在里面。
司寧寧擦了脖子上的汗,在池子里洗了把臉,轉身朝隊上去。
半路從空間拿出米糠袋子,司寧寧走到豬欄那條小巷子時,聞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正納悶兒怎么回事,突然有個挑著擔子的矮瘦漢子迎面走來,看清他挑的東西,司寧寧趕緊錯開一步貼墻站著。
“叔。”她打招呼道。
“嗨呀,知青同志,最近一段時間是你打理的豬欄不那豬欄可真干凈我瞅著豬都長肥了不少,糞也比以前多呢”黑臉漢子駐足停下,望著司寧寧喜氣洋洋道。
漢子挑的是漚好的豬糞,味道很大,不過跟人對話,司寧寧也不好意思一直捂著口鼻,那樣顯得太不尊重人了。
她放下手,笑著回道“叔,我跟隊上的嬸兒都是一樣的方式喂豬,至于糞呵呵,可能是我最近用水沖洗豬圈的緣故。”
“八成是這個原因。”漢子認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