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熱,這么好的肉你背著出去肯定也要悶臭了,小同志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要是不著急的話,我出去給你問問,我有幾個好姐妹兒,估摸也都能買點兒。”周翠花道。
司寧寧點點頭,“行,那麻煩嫂子了”
周翠花給了錢,之后應聲推門出去。
楊蕓拼拼湊湊,手里錢就湊出來七塊八,有點尷尬。
正想跟司寧寧商量,要不然少要一塊肉算了。
司寧寧看出她的為難不是作假,腦瓜子一轉道“嫂子,你家里那口子是在紡織廠工作吧家里有布不處理啥的都行,可以抵的。”
“有、有你等等。”楊蕓把肉送去廚房,用麻布反復擦了手這才摸進房間,在房間衣柜下面翻騰半天,從里抽出一卷微有些發黃的麻布,“你看這樣行不行”
麻布是次等布,一般都是紡織廠送去給供銷社的。
這類布顏色單一,而且十分單薄,一般作為處理布,供銷社賣4分錢一尺,不要票。
司寧寧目測了一下,也沒說抻開比量的話。
楊蕓見司寧寧沒提讓她補錢的話,心里其實還有點犯嘀咕,總覺得沾了大便宜怪不好意思的。
琢磨了一下,楊蕓道“小同志,你這肉真的挺不錯的,你給嫂子行了方便,嫂子也幫你一把,一會兒你別說話,看嫂子眼神行事,行不行”
雖然有點云里霧里,不知道面前這女人整的哪一出,不過司寧寧還是點了頭。
周翠花很快帶了幾個婦女回來,有年紀大的,也有年紀小的,幾人一進屋看見擺在地上的肉,都是眼前一亮。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周翠花得意洋洋的道,就跟那肉全部都是她的似的。
眾人打量肉的空檔,楊蕓把周翠花拉到一邊,幾句話確定周翠花沒說價格,楊蕓把自己的想法跟周翠花說了一下。
周翠花有點猶豫“這樣不好吧大家街坊街里的”
“有啥不好的”楊蕓“嘖”了一聲,拉著周翠花瞥了一眼司寧寧,繼續道“咱們已經占了便宜,要是再賣個好,以后這小同志在來,咱們肯定還能得到更多優惠”
周翠花心動了,“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司寧寧坐在一旁的舊椅子上喝著楊蕓給她倒的涼白開,看那兩個達成共識的女人一唱一和的演戲
“豬肉兩塊一斤,板油兩塊二,你們趕緊的吧這么大的便宜不占還等啥時候”
“就是,我這侄子馬上可就要走了”
介于司寧寧帶來的豬肉賣相好,價格又確實比黑市上低不少,在楊蕓和周翠花的吹捧下,剩下五斤肉和四斤豬板油很快被一搶而空,就連小包的奶粉、紅糖也賣出去不少。
送走那些人,司寧寧點了一下錢票,本來說想抽點出來給周小翠和楊云的,兩人卻態度統一,都擺手堅決不肯要,直說讓司寧寧下來再來的時候,再給她們一點便利就行。
司寧寧滿口答應,心里卻嘆道這個地方她應該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從紡織廠家屬樓出來,司寧寧揣著剛賺來三十七塊六毛錢錢,如法炮制跟人問了屠宰場家屬樓的地址,不過這回司寧寧卻不是打算賣肉了。
紡織廠工人的家屬通常不會缺布,,屠宰場工人的家屬也不那么饞葷腥,因為平時偶爾就能吃到,但類似布匹、奶粉這些,他們就像普通人一樣,基本沒有獲取途徑。
司寧寧找了個角落,把昨晚收拾出來的布轉移到背簍里,死命壓實了這才朝屠宰場家屬樓走去。
昨晚收拾最占時間的就是稱肉和裁剪布料,串肉還相對好說,裁布真的是災難,一個人不好操作,司寧寧裁壞了好幾塊布才漸漸上手。
布料的價格,司寧寧原本想以每尺六毛錢、不要票的價格往外銷售,不過剛才在紡織廠家屬樓那邊跟楊蕓大概聊了一下,司寧寧了解到了更多的東西,因此布料上的價格,也有一定的調整。
空間的布料都是穿越前在布藝城里買的,各色各系都有,有用于窗簾的那種厚實布料,也有用于床上用品柔軟透氣的,像那種質感好用于當桌面裝飾的桌布面料也有。
雖然料子材質不同,但質量好卻是統一的。
司寧寧給它們定價分別是八毛、一塊五和兩塊一尺的定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