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云深聽了王忠這話并沒有生氣,而笑了起來,說道,“巧了,本殿倒還真的有證據證明事情并非是本殿做的。”
“是嗎那不知道云深殿下所謂的證據是什么”王忠壓根就不相信司馬云深的話,以為他在這里虛張聲勢。畢竟這個時候想皇帝命的人,只有司馬云深。
皇位之爭向來都是你死我活的。
陛下遲遲不能退位,司馬云深沒有耐心等下去,想要毒死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稍等片刻,我讓人把證人帶來。”司馬云深并不在意王忠的態度,一朝天子一朝臣。王忠是皇帝的心腹,以后也不可能會倒戈他這邊,他從來沒有想過拉攏對方。
倒是王忠,聽了司馬云深的話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司馬云深還真的有證據。看來是自己小看他了。
也是,再怎么說也是先太子的兒子,就算他真的在邊城長大,可不能是個傻白甜。不然,大長公主也不會那么上心。
“行,既然殿下這么說了,那老奴就等片刻。正好諸位大臣也在,到時候也能做個見證,免得說老奴冤枉了你。”
司馬云深笑了笑,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好在,等的時間也不長,司馬云深的人就把那證人給帶到了。
他的證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去過藥堂想找林染買毒藥的那位管事。在他把毒藥交給大皇子的人后,就被司馬云深的人給控制了起來。
王忠不認識那位管事,以為司馬云深是隨便找了一個人來糊弄大家的。為此,直接說道,“云深殿下,你所說的證據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沒錯,就是他。”
“殿下,那你說說,這個人是誰,他為何又要指使小子下毒。”
“王公公,我想用不著我來告訴你,在場的諸位大臣之中,應該有不少的人認識他的。”
司馬云深的話剛說完,有和張家熟悉的官員,立馬就認出了來人是誰,說道,“這不是承恩侯家的管事的嗎怎么會在這里”
王忠一聽承恩侯三個字,立馬吃驚的看著管事的,問道,“這是承恩侯府的人”
“是啊,王公公應該不認識吧這位名叫張順,曾經是承恩侯府的管事。兩年前,因為犯事所以被趕出了承恩侯府。”
“原來是這樣。那不知道殿下把他找出來,是想說明什么。你不會是想說,陛下中毒和承恩侯有關吧”
“王公公,你說呢”
“這怎么可能”王忠壓根就不相信。皇上寵愛張貴妃,喜歡大皇子,對承恩侯也器重,張家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王公公,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呢。本殿可不止他這一個證人。”司馬云深說完,輕輕的拍了拍掌,又有兩個人被帶了進來,一個是張貴妃宮中的宮女,一個則是大皇子身邊伺候的太監。
這兩個人一出現,王公公這才正視了起來,正準備把這些人帶下去審問之時,大皇子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司馬哲看著司馬云深,臉色很是難看,“堂兄,你憑什么把我的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