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你們來了。”
“染兒,你沒事吧”司馬云深打量著林染,生怕她受傷了什么的。
林染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不過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
“怎么回事”
“這里好像有陣法,你要不幫我們看看如果你也解不開,那我們只好從原路返回了。”
“行,我看看。”司馬云深說完,徑直圍著林子走了一圈。
司馬云深對這方面還是有所研究的,走了一圈后,他在這棵樹上拍一拍,又在那棵樹上動一動,轉眼的功夫,林子里就出現了一條小道,上面還有一人的腳印。
林染一看就知道,這腳印是之前那個道觀的觀主的。如果不是時間有些晚了,她一定會讓人順著這腳印去找人。
可現在她也不敢讓手下去冒險。
司馬云深仿佛看出了她的顧慮,直接說道,“這里有腳印,我讓人去看看這路是去什么地方的”
“天色已晚,這個時候去怕會有危險,不如明天再來。”林染開口說道。
不想,她的話音剛落,白芍就直接說道,“公子,小姐,想要知道這條路通往何方又有何難,直接上樹頂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之前是有陣法在,所以才看不到前面,現在既然陣法撤了,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白芍的話還沒有說完,暗三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上了樹梢。一上去,他就發現了白芍說的一點都沒有錯,真的能看到很遠的地方了。
于是,他直接從樹上落了下來,然后對林染說道,“郡主,屬下看過了,這條小路過去,有幾間木屋,離得也不遠,我們可以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林染一聽,也不猶豫了,當機立斷的朝著那小路走去。之前,沒能抓到觀主,她正惱著呢。
說不定那觀主這會正躲在前面的屋子里呢。
林染猜的一點都沒有錯,觀主這會正在木屋里呆著。之所以沒有離開,一是因為他對自己弄的陣法有信心,覺得林染破不了陣,找不到這個地方。二是,別看這是木屋,可里面卻有他幾十年攢下來的家財。這家財多的很,一時半會根本就帶不走。
等到林染一行到木屋外的時候,觀主正抱幾個金元寶在睡覺。這觀主愛錢不說,還尤其喜歡金元寶。別人如果給他的是銀票,他第二天就會去把銀票換成金元寶,他覺得拿著實實在實在的金子,比較有安全感。
聽到動靜,觀主還以為是羅家的老祖宗給找來了,飛快的把金元寶往被子里一塞,就走了出去。
當他看到站在屋子外面的林染一行時,直接就傻眼了,問道,“你,你們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觀主,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陣法很厲害,覺得沒有人能破得了”林染一臉好笑的看著觀主,說道,“我是不懂陣法,但別人會啊。”
此話一出,觀主立馬朝著司馬云深看去,一看之下大吃了一驚,然后直接往地上一跪,口中說道,“草民該死”
看到觀主麻利的下跪,林染不由挑了挑眉。心道,他這是知道司馬云深的身份了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么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