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于建德竟然沒有理會,他看著躺在地上的虎妞說道“誰給你慣的這個毛病,關鍵的時候哭鼻子嚇人呢,我告訴你,不吃你這一套,要是現再不起來的話,以后做什么都不會帶著你這個小尾巴了。”
禾苗沒有想到這個于建德這么的狠心,竟然對四歲多的一個孩子這么說話,于是好久擺起了原主生氣時護犢子的樣子來了“你這個老不死的,讓你待著虎妞怎么了,你舍不得錢給虎妞買糖也就算了,怎么能惹孩子哭泣了”
于建德怒了,指著禾苗說道“你是孩子的娘,怎么能這么教育孩子呢,你看看,這家里的孩子們,哪一個不是你慣壞的”
于建德將一個很大的屎盆子扣在了禾苗的身上,禾苗怎么能架得住這么大的委屈呢,她上前用食指指著眼前的于建德說道“這個虎妞,你今日是帶還是不帶,給個痛苦話”
于建德見禾苗生氣了,只好點了點頭“好了,我帶,帶上虎妞的話,就比較慢一點,走,虎妞,上車”
虎妞聽完于建德的這話,一個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高興的說道“還是娘對虎妞好,今日要不是娘的話,爹說什么也不會帶上我去嘚。”
于建德心里很生氣,這明明是自己做了好事,但卻落不下好處,反而是禾苗落下了好處,你說氣人不氣人
四奎拉著虎妞上了牛車于建德看了一眼坐在牛車上一兒一女的兩個莫名其妙的人,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還是我來駕車吧嗎,省得這東一句西一句的問出問題來了,反正我來也不是給你們這一幫熱人做爹的,我就沖著你娘來的”
這個虎妞的是事情還真是多,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開始哇卡哇卡的哭了,一邊哭著嗎,一邊用一雙小拳頭揉著自己的雙眼,觀察著于建德的反應。
于建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又怎么了早知道,就不應聽你娘的話,帶被你這個拖油瓶出來的。”
于建德一邊撒著怨氣,一邊將牛車停在了路邊,靠近路邊的草叢里,有一塊光滑的大石頭,虎妞噘著嘴,儒者眼睛說道“我要下去尿尿爹不理我啊。”
坐在一邊的四奎見狀,噌的一下跳下牛車,張開了雙臂準備抱著虎妞下車,哪里知道,這個虎妞卻哭的更兇了“我不要,我要爹抱我,爹走了一路都不跟我說話的,爹不喜歡虎妞了。”
本來,這于建德想趁著這個虎妞撒尿的空檔休息一會兒,哪里曉得,這個虎妞撒尿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嫌棄他不理會她才是真的。
于建德以前的時候沒有帶過小孩子,更別說有過帶孩子的經驗了,面對如此掉蠻不講理的虎妞,他恨不得上前一巴掌,好好教訓這個虎妞,可說到底,這一世,他扮演的可是虎妞最親的人,這個孩子也蠻可憐的,如今原主的丈夫摔死在了地窖里,自己重生在他的身上本就是恩德一件,再這樣對待她的女兒,就有些對不起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