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和眉梢微挑“景家主大可直言。”
“我在景家處境艱難,二叔聯合族內一些長老殺死我爹,想要扶持自己兒子景玦上位。”
“他們知道我是個病秧子,為了名正言順才讓我暫時接手家主之位。于我而言,景家家主可以是任何一個人,唯獨不能是他和他兒子。”
聯想到今日那好巧不巧方向,蘇和就知道這是對方安排好的方法接近她:“你倒是實誠。不過本尊向來不插手世家私事,景家主恐怕找錯人了。”
景鈺虛弱地下床跪在蘇和腳前“景鈺不求劍尊插手,只求劍尊能讓我有一個進入劍峰學習的機會。普天之下只有跟著劍尊才能學習到最厲害的劍法。至于其他事情,景鈺能處理好,不會給劍尊帶來麻煩。”
少年身上帶著長年服藥的藥草的清苦香,臉色蒼白神色懇切。
良久,蘇和垂眸將人扶起來“既如此,比拼結束后會有一個各宗世家遞交內部來寂清宗交流學習人員名單,屆時能不能出現在遞交的名單上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言下之意,若是他能出現在名單上,蘇和就可以給他一個名額擇選他來劍峰。
這個機會他當然會抓住。
景家名單會兩人名字,他得到消息是他的堂弟景玦和另一個堂弟景逸,上面沒有他的名字。
不過他已經安排好這些,屆時他的名字會代替景玦出現在名單上。
來請求蘇和,更重要的是為確保自己可以進入劍峰,而不是別的峰下。
少年眸中露出幾分感激“多謝劍尊,劍尊之恩,晚輩無疑為報。”
蘇和看著景鈺的眼睛。
這少年處心積慮來劍峰,想法定然不會那么簡單。
不過蘇和喜歡把尚有疑問的人和事留在身邊,慢慢發現。
另一邊,小魔域。
魔域的景象比起修真界要晦暗許多,沒有陽光,入目皆是昏黃的天色。
即使是魔域最繁華的地方魔都,其周圍的建筑也透出一種晦暗的破敗,城市建設比起修真界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因為環境惡劣,這里是惡滋生的搖床。
隨處可見的殺戮搶掠,活在這里的人眼神時時刻刻都充滿著一種敏銳的警惕和隨時可以開啟一場殺戮的野性。
蕭景軼一身黑袍,帶著斗笠行走在這樣一條街道中。
盡管看不到臉,但少年腰間那柄一看就是沾滿過殺戮充斥著邪氣的配劍,和周身外溢的淡淡魔氣,行走在魔都間毫不違和。
沒有人會懷疑這不是一個魔修。
少年來到一處破舊荒涼的老宅。
屋內緩緩走出一個黑袍男人,男人臉上有一道橫穿臉頰的可怖疤痕,氣質兇狠。
“吩咐眾魔,做好準備,今日拿下魔都。”蕭景軼站在院中淡淡吩咐道。
“接令。”樣貌兇狠的男人單膝跪地俯首。
蕭景軼丟給男人一塊令牌“拿著這個去找羽,他會當你的內應。”
做完這一切,少年離開魔域,換上一身白色常服,隱匿體內的魔氣,傳訊給墨長思。
“她現在在做什么”
墨長思沒有去宗內給他安排的賽場位置,而是隱匿在人群中觀察蘇和的動態。
接到蕭景軼的傳訊,回復“在賽場。”
得到訊息,蕭景軼御劍回劍峰。
回到劍峰剛一落地,就看見在自己門口坐著的喝茶的周暄暝。
周暄暝看到他緩緩放下杯盞,語氣不明的說道“師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