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地感覺到身下人的怒火,江戶川真理果斷站在松田陣平一邊,開始學社長老氣橫秋的語氣訓斥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你太得意忘形了,對犯人如此輕視的舉動簡直傲慢得快要溢出來了,這種傲慢和輕視早晚會讓你吃到苦頭的。一次幸運不代表你會永遠幸運。”江戶川真理第一次學著社長的語氣,自認學得還不錯,最重要的是學得很爽,看看呆愣的萩原研二就知道了,一定是被她的話震懾到了。
沒想到教育研二的竟是真理,所以松田陣平也被這話沖傻了。又回想剛才她說的話,雖然語氣怪怪的,但話粗理不粗,就是他想說的意思。
于是,松田陣平暫時忘記了背上的小麻煩,轉而加入對萩原研二的訓話中。
“對,小麻煩說的沒錯,阿巴阿巴阿巴”
一路上兩個人全方面對他進行批話,從緝捕犯人時的自滿到平時不務正業光顧著和女學員們嘮嗑松田陣平訓話內容,再到竟然不喜歡草莓味大福還有吃魚不挑魚刺江戶川真理訓話內容。兩人儼然已經成了連體嬰,一套組合拳下來把萩原研二打得暈乎乎的。
萩原研二還在走路,但是腦子里已經滿滿的漿糊,“嗯嗯嗯,你們說的都對,哎不對,我喜歡香菜有什么錯啊,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頂嘴,聽我辯解不是聽我解釋啊算了,都是我的錯。”
一開始,萩原研二還試圖反抗一下,但很快發現一切掙扎都是無用功。對面的兩人已經合體成了最強近戰肉裝,而他只是一個法師,打不贏只能投降。
松田陣平毫無保留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至于真理哪里有那么多話朝萩原研二說,越到后面她就開始夾帶私貨,什么肝帝還是氪金,xxx版游戲卡超神,有限定嗎,說到后面她的戰友都開始嫌她啰嗦,影響他發揮了,不客氣地捏了下她的小腿肚,真理立馬吃痛地閉麥了。
沒辦法,她的生殺大權全在卷毛君的手里,慫地縮回去趴在他的脖子后,頭頂細小的絨毛輕輕掃過他的脖子,癢的他縮縮脖子。
瞅準了他們兩人的停頓,萩原研二趕緊雙手投降,“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放過”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兩只腳都抬起來以表忠心。
“你知道就好。”松田陣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終于氣順了。
“你知道就好。”江戶川真理又來湊熱鬧。
“嘶。”松田陣平斜眼看著趴到他肩膀的人,只一眼她就再次歇菜。
收拾完研二他又想起了背上的小麻煩精,威脅她“不老老實實的就把你扔到花壇里。”為了裝得像點兒,手順勢就要把她松開,還做了一個準備拋人的動作。
“啊。”一時緊張她雙手緊緊攏住松田陣平的脖子,正好勒住了他的喉結,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差點喘不過來氣,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松開他的手。
萩原研二趕緊掰開了真理的手,幸災樂禍地看著松田陣平咳嗽。
“你,咳咳,你們兩個,咳,研二我看到了。”
萩原研二聳聳肩,不關他事似的。
“快走吧陣平,現在已經7點20了,入學式考試是在8點的對吧”
江戶川真理悶悶的,“真希望你們忘記。”
“哈哈,認命吧小真理,你是逃不過的。”
松田陣平掂了掂背上的人,“走吧。”
一段路被江戶川真理各種阻礙,最后還是準時到達。
她歪頭盯著學校門口的地磚,臉上徹底沒了表情。
萩原研二打量了一下學校,當初決定讓真理上學時他們幾人就認真地討論過學校問題,最后還是班長敲定了娜塔莉的學校。據真理所說她一直在家里自學,從沒上過學。這讓他們有些擔憂,不是對于學習真理那么聰明,高中課本知識對她完全是小事兒。
他們真正擔心的是,真理的獨立特行在講究合群同化的學校中會不會適應不好,會不會被孤立被欺負
選擇浪漫學園也是因為這是一所新辦沒多年的學校,在這一片的口碑很好,學生之間相處時的氣氛也很輕松。
“看起來很不錯嘛,設施都好先進的感覺,社團應該很多吧。”
“畢竟是新學校。”
摸摸江戶川真理毛茸茸的頭,“進去吧,學校我們就不能和你一起進了。”
氣餒地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校園,走到教學樓下了還在回頭看。
萩原研二非常應景地掏出一張手帕,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