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說呢,那個叫阿龍的人有種不善的既視感。”
降谷零又問沉迷于吃蛋糕的真理,“但是他似乎又挺好相處的,還給你帶了手辦,以前見過他一面行事沒什么可疑,應該不是一個壞人吧。”
從他的認知中,真理有著令人艷羨的才能,對于善惡的認知也應當是敏感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真理從小生活在和安全兩個字搭不上邊的橫濱,平民想要生存就要學會與惡共存。在街頭碰到激戰早已是家常便飯,很多人為了養家糊口還會主動加入某一方勢力,所以路上偶遇持槍的不明勢力,橫濱人也早就習慣了。
對于阿龍這樣的前極道人員,她更不會有什么特殊反應。
消滅眼前的一盤蛋糕,江戶川真理用稀松平常的語氣說。
“阿龍的話以前確實是極道人啦,但是現在是全職主夫。”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主夫,熟練掌握各種料理和家務。
其他人可不像真理那樣輕松,除了已經知道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皆是被驚了。
“極道主夫”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啊。
“他真的不再是極道人了嗎,萬一以后他又干回老本行了,這里會不會不太安全。”
真理眼珠轉了轉,迷茫和疑惑充斥著她的神情。
“住在前極道人員旁邊還不夠安全嗎”
就連武裝偵探社都會時不時遭受攻擊,可自從ortafia換首領后,她還沒見過誰有這么大膽子去攻擊港口大樓。
為此,她甚至提議過干脆把偵探社開到ortafia對面,既能蹭到對方的勢力又能給對方添堵,多好啊。
讓她打消念頭的不是偵探社其他人的反對,而是昂貴的租金,當時她可是氣的摔掉電話,太宰治倒是反常同意她的建議,并提出要資助她。
呵,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黑泥精打的什么注意,他是想偷對面重力使的卡,估計還沒等她租對面的地盤,那個重力使就殺過來了。
為了偵探社的安危和橫濱的和平,真理只得放棄。
說回阿龍,雖然已經從良了,但他在道上的名聲還是挺響亮的,和這樣的男子力和女子力都這么高的人做鄰居了,怎么想都是她賺了好吧。
可其他人明顯不是這么想的,這個世界還是太保守了。
松田陣平覺得真理的腦回路著實清奇,平常人都恨不得遠離一切和異常沾邊的事情,她倒好,直接搬到這里和前極道做鄰居。
“你們過于緊張了,阿龍現在已經上岸了。人家可是非常賢惠的家庭主夫,不要那么多偏見嘛,不過確實他的臉還是看著不太像好人。”
“主夫,騙人的吧。”松田陣平還是不相信。
江戶川真理決定拿出證據,翻出e上黑田龍的主頁,“看吧。”
幾人湊近一看,他的主頁里全是分享各種美食、轉發領優惠券的鏈接、他家的貓,諸如此類的非常生活化的東西。
降谷零將之前碰到的和門口遇到的阿龍連上,竟然還挺和諧的,阿龍身上掛著的粉紅的圍裙也有了解釋。
“他還會每天給老婆做便當,參加瑜伽班,去超市搶菜。這還不賢惠”她都想定制一個阿龍同款機器人了,太能干了好吧。
暫時是相信了江戶川真理的話。
“其實我剛到的時候也碰到了隔壁的先生,還把一兜便利店食物給了我,應該也是真理拜托他買的吧。”
阿龍和娜塔莉搭話時,因為他的形象,她還有些小緊張,談了幾句后也沒覺得多可怕,反而覺得對方做事一板一眼挺靠譜的。
“嗯,他經常去超市掃貨,作為回報我會給他報酬還有優惠券,主夫也是要賺零花錢的呀。”
這一形象再次刷新了幾人的三觀。
終于將阿龍的話題放下,幾人又將話轉到真理的校園生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