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諸伏景光看到他的瞬間,想起了那個充滿血腥味的夜晚,那個讓他連續做十幾年噩夢的夜晚。
外守一明白他已經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是你殺了我的父母。”諸伏景光清楚自己應該保持冷靜,可他真的能辦到嗎面對這個殺害親人的兇手他如何能保持冷靜。
“是又怎么樣。”外守一絲毫不在意被揭穿,“他們活該。”
“你,”諸伏景得恨不得直接上去揍他一頓,理智卻又將他拉了回來,他怒視著他的仇人問了句“為什么我們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這么狠毒。”
外守一桀桀一笑,“就是你爸爸帶走了有里還把她藏了起來,那天晚上我問他把有里藏在哪兒了,他死活不說,既然如此我只好殺了他。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我知道你藏在柜子里,但我沒有殺了你呵呵。”
外守一還得意地笑著靠近他,這讓他看清了外守一胳膊上的紋身。
諸伏景光想起了他從柜子里面看到的紋身,原來那不是高腳杯紋身而是兩個相對的觀音紋身,因為百葉的遮擋他沒看到上下邊,所以錯認成了高級杯。
隨即又想起父母被殺時的慘狀,他深吸一口氣不理會外守一的故意挑釁,“有里早都死了,就算你不接受她也在十幾年前死了,剩下的只不過是你將她的死遷怒到別人身上。”
外守一瞪著他,喘著粗氣掏出了一把刀對著他,“閉嘴,有里沒有死,她剛剛還在房間里藏著,她沒死”另一只手卻一直放在上衣兜里沒拿出來。
這樣反常的舉動諸伏景光自然不會錯過。
炸彈的遙控器就在那里,他向前邁了一步在地板上用腳后跟踩了兩下,給其他人發出了信號。
屋內的兩人也注意到了,小心將椅子挪走,真理使勁攥攥有些麻木的手才稍微有了點感覺。
和等在門口的伊達航使了個眼色,準備好開門沖出去。
同樣,留在樓梯口的三人聽到了暗號后,馬上沖出來向犯人逼近。
外守一被突然出現的幾人嚇得退后幾步。
這時,真理快速打開鎖和門,伊達航從后面將外守一的兩只手腕狠狠扭住、一扣,力氣大到甚至將他的左手腕都卸掉了。脫臼的痛感讓右手的刀脫落在地,在他掙扎之前幾人就迅速將他按倒在地。
外守一面部向下痛苦地喊叫,他的手腕、肩膀、腰部和膝蓋被四人按在地上,徹底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諸伏景光從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這應該就是炸彈的遙控器了,還好沒有啟動。”
外守一側著臉用滿是怨毒的目光瞅著他,“哈哈哈”
松田陣平按著外守一的肩膀,“你笑什么。”
“第一刀我捅在了他的手心,他痛苦地靠在墻上;第二刀在肩膀;第三刀在肚子最后一刀我劃破了他的頸動脈,直到我看著他沒了呼吸,哈哈哈真是一幅有趣的畫面,你還想知道你媽媽是怎么死的嗎”
“閉嘴,你這個畜生閉嘴。”松田陣平死死按著他的臉,外守一的嘴被按得扭曲依舊嘴里噴毒液,“你媽媽的慘叫聲我到現在都記得,血液噴濺出來時的聲音,還有刀進入碰到骨頭時的感覺哈哈哈”
諸伏景光恨得呼吸都在顫抖,進入警校后他就查閱過父母的案子,對于父母身上發生的事情他甚至可以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