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默默看著他,也沒有吱聲。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諸伏景光把手搭在她捂傷口的手上。
“抱歉。我們來晚了讓你受傷了。還有,謝謝你。”
兩雙貓貓眼互相交匯,他的眼睛較長有些上挑卻沒什么攻擊性,真理的眼睛圓滾滾的可愛要揉出水來,有一種看到貓咪同類的錯覺。
“你不開心嗎”真理看出他內心深處的落寞,有些不解。
諸伏景光認真想了想,搖搖頭。
“不,我很開心我應該很開心。抓到殺害父母的兇手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考上警校也是為了實現它。可這一天終于到來時,我卻無法興奮,好像堅持多年的事突然消失留給我的只有寂寞和無措。”
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沒有任何緩沖的時間。兇手似乎是一下子出現在他面前,當時他沒時間想太多。可現在停下來,悲傷與快樂都離他而去,只剩空虛在慢慢吞噬他。
“因為這么多年堅持的目標實現了,所以你才會這樣嗎”
“可能吧。”
江戶川真理在椅子上挪挪位置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身面對他。
“那就換一個吧,換一個目標繼續努力。”
“換一個么。”
“你不是警察嗎警察能做的事情很多吧,把你的人生目標換一個。你為了這一刻可以等十五年,那你就選一個時間長又有難度的目標繼續努力唄。”
諸伏景光的貓眼微張,嘴角上揚,“你說的沒錯,換一個就好。”
“哼,”真理揚揚下巴,語氣有些驕傲,“所以說你們都是笨蛋,這么簡單的事情還會想。”
椅子上的少女嘟嘴哼唧的樣子很是有趣,諸伏景光呵呵地悶笑。捏了捏她臉上的嬰兒肥,柔軟滑膩的觸感瞬間治愈了他的心。
“嗯嗯,你最聰明了。”
外面傳來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真理的臉色又是一沉,明顯不太高興,諸伏景光趕緊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降谷零那邊也已經把兩個炸彈順利拆除,他擦擦臉上的汗珠,看著被拆解的炸彈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還不錯嘛,”萩原研二勾著他的肩膀說道。
“不,第二次我自己拆解時的時間明顯比你們的時間要長很多,最下面的線交纏在一起,我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理清楚”
眼瞅著降谷零要開始現場反思自己,萩原研二馬上打斷他。
“zero,青衫警部來了。”
降谷零回頭看風塵仆仆的青衫佑木,剛想過去打招呼,就被松田陣平拽住。
降谷零
松田和萩原指向坐在門口的江戶川真理。
降谷零臉色好差,祝你好運青衫警部。
青衫佑木帶著人剛爬上樓梯,就在房間門口碰上了沒有表情的江戶川真理。
他身體一僵,干巴巴說了句“大家都在啊,我來晚了”
江戶川真理“對呀你完了。”
看戲的幾人
青衫立馬解釋道“其實我接到電話就直接往這邊趕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借口,”真理瞇著眼睛直勾勾看著他,“你當時都快要離開東京了,明知道自己可能趕不到就應該交給部下或者聯系巡查警察先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