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下移至工藤新一臉上,嗯,更像他爸爸吧,和酷哥惠惠是一掛的。
“那個人估計是覺得女人好欺負,所以就找我撒氣,真討厭。”工藤有希子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已經當媽的人了還是很嬌憨,埋怨的話被她說的像是在撒嬌。
工藤有希子直勾勾看著她,期待著真理的回話。
被這么亮晶晶的目光瞅著,還是這么漂亮的人,江戶川真理名為顏狗的dna動了。
不能慌,不能丟了江戶川家的臉面。
江戶川真理翹起了二郎腿,結果因為腿短翹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裝作淡定地說“大明星到公共場合不用偽裝一下的么,就算隱退了還是會有很多人認出來的吧。”
“你知道我以前是從事演藝行業的啊,我還以為現在的小孩子都沒看過我的作品的。”
她確實沒看過只是知道你曾經是明星而已。
工藤有希子人非常善談,幾句話功夫就問出了真理的名字。
“江戶川少見的小姓啊。”工藤優作手托著下巴說。
“不是誰都可以姓江戶川的。”昂首挺胸很驕傲的樣子。
工藤新一拽拽她的手,好奇她剛才是如何知道那個大叔不是病人的,又是怎么猜到醫生的態度的呢。
“這么簡單的事當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啦。”江戶川真理語氣輕飄飄地,表現出理所當然的樣子。
工藤新一認為一定有別的技巧或者可以學習的地方,不死心地再次問“怎么觀察出來的呢,具體一點說呢”
她嘟嘟嘴否定了他的說法,說道“在絕對的頭腦面前,技巧都是無用的。”
工藤新一呆愣住,不敢相信。他的認知中偵探就應該是像福爾摩斯一樣,觀察、求證、最后大膽推測,怎么會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句看出來呢。
“那姐姐你還看出來什么了嗎”工藤新一繼續問,他想通過問江戶川真理更多的問題,觀察一下她是怎么得出的。
江戶川真理看著他的臉,認真的樣子像個小大人,就挺可愛的。聽剛才他的爸爸的對話,是個有天賦的小偵探。
“你的右胳膊是踢足球時被人故意撞倒后脫臼的,今天就是你拆石膏的日子,現在帝丹小學上學,爸爸是很有名的推理家,媽媽曾經是紅極一時的明星,結婚后就隱退了。你還有個幼馴染,雙方父母也都認識”
工藤新一悄悄觀察她的表情,結果并有看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江戶川真理把他扒了個底朝天,心理更加地疑惑,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在一邊聽她說話的工藤優作也在默默觀察著江戶川真理,一般偵探在得出結論前都會有一個明顯的思考停頓的瞬間,可她卻像面前有一個板書一般,非常流暢地說出事實,真是連他都看不太懂了。
江戶川真理被工藤新一纏著玩猜謎游戲,她心想反正也很閑,玩就玩吧,內心還給自己鼓掌,夸自己自從養孩子之后耐心直線上漲。
這說明什么她真是一個合格的家長
嚴肅臉。
工藤新一正在想要問些什么問題,他們這邊的醫生值班室的門就被打開了,以為是看診叫病人進去,醫生卻略過這一排候診的人快步離開了。
他看了看時間,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啊。
江戶川真理淡淡說道“看來今天是沒法復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