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沒有人信,還覺得是這個老人年紀大了耳背。連工藤新一也忍不住吐槽這個世界怎么可能有鬼,被工藤有希子捂住了嘴巴。
“我倒是相信奇怪的聲音是存在的。”江戶川真理說道。
工藤新一反應最大,一臉的震驚。偵探怎么能相信這些神啊鬼啊的,看她的眼神里似乎是在說要相信科學才對。
“聽我說完嘛,奇怪的聲音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并不是鬼魂而是下毒者發出的聲音。”
江戶川真理仰頭指向了墻面,是通風管道。
“之所以經常聽到鬼叫,其實是因為犯人通過管道爬行至醫生辦公室,將毒下到里面。另外,這些人確實是喝水中的毒,但其實水并沒有直接下到水桶里,而是下到了飲水機的冷水膽中。”
“為什么不直接下到水桶里呢”目暮警官還有些疑惑。
對這一說法,工藤優作立刻推理出合理解釋。
“因為很麻煩吧,存儲室是一個完全封閉的陰涼空間,也沒有通風管道從那里穿過。打開門的唯一鑰匙在每日的值班醫生身上,鑰匙基本不離開身所以沒機會下手。如果強行撬鎖還會被走廊里的監控拍到,所以不如下到飲水機里。”
江戶川真理贊同地點點頭,對方能夠跟上她的思路感到欣喜,看來他的推理小說受人歡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接著補充道“從病房到醫生值班室的通風管道相通,想要由病房直接進入值班室還不被監控拍到輕而易舉,只是在管道中爬行也是一個體力活,于是犯人在管道中休息喘息的聲音就被人當成了鬼的聲音。”
她都已經指出是病房里的人做的了,住院的三人相互對視。老太太不用說了她這么大年紀根本爬不動,另一個年輕女子更不可能,只有一只健康的胳膊如何在狹小的空間穿梭。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眾人看向岡村,似乎就只有他了。
被這么多人懷疑他一點也不慌張,“不能因此就懷疑我吧,拿出證據吧。”
常人被懷疑害人情緒總會表現地激動,不管他是不是兇手。岡村表現地好像和這件事沒關系,也不在乎,不為自己辯解直接要證據。
給人一種就算我是,拿不出證據又能把我怎么樣的的感覺,如同無聲地挑釁。
目光又重新回到江戶川真理的身上,似乎在等她的證據。
“要說證據也很簡單,還記得那個中毒情況最嚴重的的醫生么,他是這個科室的主任,擁有獨立辦公室,但飲水機只有醫生值班室才有。可只有他中毒情況和別人都不一樣,只需要檢查一下他辦公室中的通風管道就可以發現,管道口被堵住。這么熱的天氣還沒有涼風,人會忍不住多攝入水分,這也是你的目的。”
目暮警官立刻叫人去主任辦公室查看情況。
接著,“你的病房在樓層中間,老奶奶的病房在正對值班室的位置,而另一個人在最遠的一邊。所以,你想要到達值班室就一定會經過老太太的病房,這就是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你為了測試并觀察,在住院期間多次在里面爬行以此找到最佳時機。”
聽她這么說,老太太回想起自己聽到的聲音,似乎是人喘息的聲音。她馬上有些后怕,照這么說有好幾個晚上她的頭頂都有一個人盯著她,她恐懼地向后退。
“至于你打開飲水機和破壞通風功能的工具,都被你藏在7號病房的衛生間中,畢竟還是有被排查的風險的,藏在一個沒人住的病房更加安全。”
“這并不能證明就是我做的。”他依舊不緊不慢,眼睛盯著她竟然還有些笑意。
大家都覺得他的反應有些怪異,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你手上的傷其實早就已經好了吧,三個月了你的手還包得像個拳擊手套,因為不想別人看到你的手。還有剩余的毒正被你握在被石膏繃帶包住的手里,可能在你看來,就算警方懷疑你也不太可能查到你的傷處吧。”
江戶川真理看向他的手,這么熱的天,他的手包著的石膏已經有些舊了,手掌部位纏著厚厚的繃帶,遠看像包子近看像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