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握著槍的手,對她說“老板娘,報警吧。”
“你怎么來的”
“死了”
“嗯幾年了”
“八年。”
江戶川真理的瞳孔緊縮,“八年也太久了。”她不會也這樣,八年八年又八年,一直呆在這里永遠也回不去了吧
他們兩個坐在秋千上,互相兜底。
“你呢”
她聳聳肩有些無奈地說“打醬油的路上莫名其妙。”
織田作之助吐了一個煙圈,“這樣啊,看起來你應該很早就知道了,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
晃動的秋千忽然停住,她抵著腿稍微靠近一些。
“因為你太顯眼了。我啊,雖然比不上哥哥哦,看到一個人大腦經常會咻咻咻地往外蹦信息,有用沒用的一股腦的塞給我。但是,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像打了鎮靜劑一樣什么都看不出來。還有你的姓實在太假了,我就想到說不定我們會有關聯。”
心情很愉悅地又晃了起來,對于來到這個世界她依舊沒有頭緒,誰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但至少不是她一個人了。
江戶川真理想起了什么,再次停下。
“你剛來的時候也像我一樣嗎,身份信息和這個世界融洽的不得了,好像有什么自動填補了bug,就算有不對勁的地方也沒人懷疑。”
織田作之助思考了下說“是啊。”
初來這個陌生的世界時,他也有過迷茫和不解,甚至有活著的不真實感,倉皇之后才適應了這里的一切。預想中擔憂的事沒有發生,他好似天生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沒有人對突然出現的他感到意外。
“我也是,就像玩游戲一樣,降落在哪里就是哪里的人。”
“只不過,”織田作之助熄滅了煙,“來自到這里后偶爾會經歷一些意外,開始是些小事情,之后意外就變得很刻意。”比如,花盆從他頭頂垂直掉落、等地鐵時差點被擠下站臺、汽車剎車失靈駛向他,諸如此類。
有異能力天衣無縫的存在,他每次都能躲過去,這樣的事情次數多了誰都能察覺出不對勁。
江戶川真理也聯想起自己的經歷。
“我的話,總是碰到案件。等等,如果這些都是被安排好的情節呢”
織田作之助轉頭注視著她,“安排好的”
比起他,真理來的時間還不算長,這期間遇到的案子比她以前在偵探社多了不知道幾倍。她一直沒有細想這其中的聯系,可今天結合織田作之助的經歷,她明白了。
“我不停地遇到案子,也許就是這個世界在想辦法肅清異常,它希望借某個事件趁機除掉我,你也是。”
“意識,你覺得這個世界有某種意識”織田作之助想到了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