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黑暗料理。”夏油杰看著桌上的一鍋說道。
豆腐的一面被煎至金黃,香菇切出漂亮的星星狀凹陷,鍋的一半都被雪花牛肉占據,通紅的紋路看著很有食欲,只是壽喜鍋的湯底應該是醬油的棕黑色,而這一鍋的顏色怎么看都不對。
“為什么是粉紅色”
夏油杰有些崩潰,其他兩人只負責準備食材和切菜,所以后面都是他在負責。
黃油熱鍋然后煎牛肉和豆腐,倒入他特制的醬料,之后的食材也是正常放的啊。
蔥段、魔芋絲、娃娃菜沒錯啊,都是正常食材,那這怪異的湯底到底哪里來的。
“你說湯底啊,我在柜子里發現了這個就加了進去。”
五條悟手里拿著一包零食樣的袋子,還剩下小半袋的粉白色貓爪形狀的棉花糖。
棉花糖怪不得湯底泛著奇怪的顏色,破案了。
拽著他的衣領,夏油杰沒好氣的說“悟你這家伙,把這一鍋都給毀了。”
五條悟一臉無辜地歪歪頭,不認為自己是在毀壞料理,甚至直言這樣是在給壽喜鍋增加靈魂。
“我看直接把你扔進就好,還加什么靈魂。”
五條悟往嘴里狂塞棉花糖,嗚嗚地說“無所謂。”
和天生厚臉皮的白毛不同,夏油杰還算有點良知。忙了半天到最后一步了掉鏈子,本來有些內疚,回頭卻發現幾個人已經若無其事地吃起來了。
夏油杰加了半袋子的棉花糖這能吃么。
心里還以為幾人是不想浪費食物,其實根本不是。
伏黑惠和津美紀完全是對桌上的東西抱有強烈好奇心才動筷的,再怎么早熟也會有小孩子心態,覺得很奇特所以想要嘗試。
伏黑甚爾只要能吃飽就行,什么味道無所謂。
不過真理意外覺得好吃,壽喜汁本就是有些甜的,她又是甜食黨,吃進去一口眼前亮晶晶的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看吧,”五條悟抬眉擺擺手,“看來我的靈魂加的不錯。”
夏油杰難道只有他一個覺得不對勁嗎
江戶川真理坐在正對著電視機的位置,這還是到這邊養成的習慣,一定要邊看電視邊吃飯。
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小的時候被社長嚴格把控生活習慣。
吃飯時看電視報紙或者聽音樂都不行,因為會影響食欲和消化。
只是這些規定亂步表現得更軸些,到現在還沒改過來看報紙的習慣。
真理的好多良好習慣都是那時養成的。不得不說,習慣這種東西只要有一天放縱就會陷得越來越深。
來這邊沒多久習慣什么的基本全部丟回給社長了,她在短暫地懺悔了幾秒后,撲向自由的懷抱。
熱鍋咕咚咕咚地冒泡,熱氣不斷,沒有人說話只有筷子和碗輕微磕碰的聲音。
電視放著月の仮面的表演,這是最近突然爆火的樂隊。
除了自身的實力外最吸引眼球的是樂隊全員帶著面具,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樣貌。
奇特的表演形式和動聽的音樂瞬間圈粉無數。
尤其是這種神秘感完全擊中了人的好奇心,可以說是路人經過都要停下看看的地步。
江戶川真理也不是他們的粉絲,只是覺得他們歌曲作為背景音樂很下飯。
“上次你走的太急沒來得及問,那種情況到底是什么。”五條悟想起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