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真理也不在意議論聲,倚著墻嘆氣。
就在她想要不要回去時,有一個服務生過來請她去樓上包廂詳談。
去包廂有沙發可以坐。
那還等什么
等著她的是兩個男人,有些胖胖的中年男人就是鈴木財團的董事長鈴木史郎,這次委托人也正是他。
另一個長頭發,表情有些憂郁的男人就是這次簽售會的作家鶴田十一。
鈴木史郎樂呵呵地跟她打招呼“真是年輕的偵探啊,本來我還不太相信,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客套話說的倒是挺好聽的,她的住址和聯系方式他早就知道了。
財團想要查一個人的消息可能比警察的途徑還多,就算她今天沒來,之后他們還是會聯系她。
“我們家園子可是經常提起你呢,她同學的姐姐是有名的偵探,我也是想見你很久了。”鈴木史郎的態度很熱情,“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外甥鶴田十一。”
鶴田十一只是苦笑一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讓他的精神不太好,簽售會也是舅舅的意愿,而且他也并不相信眼前的少女能解決他的問題。
江戶川真理直接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開門見山,問道“鶴田先生,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煩吧。”
鶴田十一點頭承認。
“近兩個月內有人一直給你發威脅信、打恐怖電話,沒錯吧。”
“沒錯,你說的太準了。”鈴木史郎忍不住鼓掌,他們一句都沒有說她就能夠推理出十一遇到的麻煩,這讓兩人都有些驚訝。
“在你們傳出要開簽售會前,你一定也收到了威脅信了吧。鶴田先生。”
“十一,你又收到了”
鶴田十一已經被騷擾的神經緊張,兩個月前他收到匿名來信,信件中全是對他和他的作品的辱罵。
他本沒有放在心上,只當做是惡作劇不想理會。
可沒想到那個人開始變本加厲,從幾天一次的來信到每天都有,甚至發展到半夜打騷擾電話。
到后來信件中的內容滿是死亡威脅如果鶴田十一不停止寫作那個人就會殺了他。
報警也沒能查出來到底是誰。
鈴木史郎聽說這件事后,安排外甥住到了鈴木財團旗下的酒店,酒店里的監管還是比較嚴格的,不是酒店里的人或不相關的人是不會放進來的。
“住到這里后還是收到了嗎,所以你才對宴會這么抵觸的啊。”
鈴木史郎這才反應過來,剛住進來時鶴田十一看著精神狀態已經好很多了,這幾天又開始焦慮緊張,他還以為外甥是為了簽售會緊張的。
“究竟是誰像個瘋狗一樣追著十一不放,我外甥平時專心寫書不怎么和外人交際,也不可能會與人結怨。”
說完揮手,身邊穿著燕尾服的管家將一箱子的信件放到她面前。
江戶川真理隨意挑了一封信,大致瀏覽一下就知道是誰。
“給你發死亡威脅并給打騷擾電話的人,就是你身邊的人,你有一個助理對吧。”
“你是說,這不可能田村他,他不可能做這種事,一定是你哪里搞錯了。”
鶴田十一不同意這個說辭,田村是兩年前在來到他身邊,負責處理他的寫作之外的雜務。
田村工作很努力也從沒出過差錯,鶴田十一忙的時候,像與編輯聯系、材料整理、收拾家務等都是他包攬。
時間久了,鶴田十一也和他如朋友般無話不談,怎么會是他呢
“鶴田先生的書很有趣,也得過很多獎項。”江戶川真理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質疑,反而談起了他的作品。
“過獎,只是隨便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