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田是在這個酒店常住的,衣服、辦公用具都擺放的非常整齊,衣服甚至按照顏色和厚度明確分類,疊放的角度近乎苛刻。
電腦桌上紙、筆、電腦三者之間的距離都一模一樣,這樣嚴謹到有些強迫癥的人,怎么會沒有杯墊呢。
江戶川真理蹲在茶幾上,玻璃水杯的杯壁上不斷有水珠滑下來,杯子里還有些沒完全融化的冰塊。
有強迫癥的人肯定會知道的事熱的天喝冰水,水蒸氣液化后在杯壁上會有水珠。
玻璃杯底座有一小片的水印,沒有杯墊的唯一可能就是,杯墊可能泄露了什么東西,所以必須拿走。
她踏進浴室。
柴田躺在浴缸中,在一片血水中顯得渾身更加蒼白,已經想象不出來他在照片中笑得滿臉褶子的樣子。
他是被人殺害然后偽裝成自殺的樣子的。
嘴角和后頸都有不易察覺的淤青,應該是先將他打暈,為防止割腕過程中醒過來,又用了。
等到他們得手后,再把柴田整個人沉到水里掩蓋的氣味。
解決完后,他們出去檢查房間時發現了杯墊下的訊息。
柴田自知難逃一劫,想在最后一刻留下點什么暗號,只是未能如愿。
家庭合照
作為丈夫、父親,他最想留下的應該是和他的家庭相關的。
并且,這個信息一定關聯著他家人的性命。
江戶川真理想到了她在樓下看到的那個銀發男人
大樓里的火警警報聲停了。
看來人員已經撤離的差不多了,她走到落地窗旁。
樓下停了十幾輛普通警車,還有幾輛全黑色車廂的警車,是處理班出任務時乘坐的車。
她抬起手腕,還有30分鐘。
鈴木史郎最后走出了酒店。
警察分布在附近的幾個岔路口疏散人群,炸彈威力還不可知,旁邊的商業街和住宅全部疏散。
與此同時,密切觀察著周圍有無可疑人員。
酒店的顧客出來前單純的以為是發生了火災,或者消防演練,出了酒店門才聽工作人員說有人在10層安裝了炸彈。
一時間人心惶惶。
目暮警官問道“現在什么情況”
鈴木史郎松了一口氣,“里面的人已經全部撤離了。”
“好快啊。”目暮警官抬頭看向這高聳的大樓,按照以往發生這種事的經驗,警察還要費很多時間才能將里面的人全部清空。
沒想到等他們到達現場時,人員已經在有序疏散。
“是一個聰明人讓我拉響警報才會這么快的。”
目暮警官拿起手里的對講機,說道“全員已撤離,安排拆彈組上去吧。”
“是。”
“舅舅,”鶴田十一留在附近,看到鈴木史郎趕緊上前,“你有看到江戶川小姐嗎我們應該是下樓時走散了,但是在避難人員中沒有看到她。”
“什么,怎么會找不到。”
他突然想到什么,看向11樓的方向,喂喂,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萩原研二帶著一行人上樓。
“萩原,不穿防護服真的沒事嗎,絕對會被罵的。”
萩原研二笑著揮手,滿不在意地說“放心吧,很快就能拆掉炸彈,這么熱的天穿幾十公斤的防護服太難受了。”
很快到達10層。
他們將炸彈轉移到平地,配合著把外面的東西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