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揪萩原研二的頭發,江戶川真理有些好奇地研究著。好神奇啊,究竟發生了什么讓這么柔順的頭發炸成了賽亞人,池面臉瞬間變得好熱血的樣子。
剛才的打斗啊不是,單方面毆打有那么激烈嗎
她在萩原研二身上戳來戳去,嘴上還加上擬聲詞,啾啾啾。
“阿諾,真理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吶,陣平好可怕。”萩原研二雙手合十拜托身邊的少女,“我真是知錯了,下次不敢了”
為什么最后一句是疑問句,話說求情啊。她轉向坐在副駕駛上的人,松田陣平自上車后就一聲不吭。
察覺到她的目光,也只是看了眼車內后視鏡,很不善的感覺。
“噫”
這熱鬧她可不湊,鄭重地拍拍萩原研二的肩,“一路走好。”這不在她的專業范圍內,請另請高明。
不過但凡是知道萩原研二做過什么的人,估計都要罵他一頓,那都是最輕的處罰了
他受打擊地捂住胸口,“好無情”
再怎么說他也是劫后余生,好像等著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江戶川真理咳了兩聲,死死盯著副駕駛意有所指。松田陣平將剛拿出來的煙放了回去,她滿意地點點頭。
“陣平還在生氣嘛,那幾下子還沒消氣啊。”萩原研二往前座湊近說著好話,他的臉現在還在痛唉。
松田陣平握住煙盒不作聲,擺明了不想理他。發泄過怒氣之后只剩疲憊和后怕,性格又別扭的他不想將心中的想法坦露。
松田陣平“回去準備接受懲罰吧。”
進爆炸處理班時,他們接受的最重要的規定就是防護措施。
雖說警察本就是經常和危險掛鉤的工作,但拆彈工作更是危險中的危險。完成工作固然重要,可首先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所以長官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要保護好自己、穿防護服這次事情鬧這么大,負責拆彈的這幫人回去都沒有好果子吃,而且要是讓鬼冢知道了,肯定要專門打一通電話罵一頓。
罵的什么萩原研二都能猜到,無非就是。
臭小子剛畢業翅膀就飛了
皮癢了回警校我給你緊一緊
找死也要分情況
想想就很可怕啊。
一想到回去將要面對的檢討處分還有訓斥,萩原研二一下子漏氣般攤在后座。
“正好你們兩個是難兄難弟,松田毆打犯人不也是會被罵么。”江戶川真理補充道。
“毆打犯人”萩原研二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轉念一想這是陣平能做出來的事情,“難道是擔心我被炸彈炸死關心我嗎哈哈。”
這下好了,不是他一個人挨罵,還有人陪,不愧是他發小有難同當。
聽著后面沒心沒肺的笑聲,松田陣平回頭白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老老實實地退回去,撓頭想著看來這次真是把發小惹毛了。
車內一時間無人說話,警車快速行駛中。
“修學旅行過得怎么樣,開心嗎”
知道萩原研二這是在找臺階下,看他怪可憐的她就理理他吧。
簡單說了下他們在箱根逛的地方,當然也把她認識的兩個職高,啊不是高專dk的事告訴他們了。
萩原研二空耳聽還以為她戀愛了,而且還是同時和兩個人約會。
她快要吐黑泥了,什么腦回路才能想到戀愛上去啊,不要因為你是聯誼達人就事事往那方面靠啊。
還有,為什么都把她往海上面想,結月也是。雖然她沒有戀愛想法,但她也不可能一對多啊。
難道她給人的感覺很渣么,不能吧,她也只是同時調戲過三四五只貓咪而已,但她從不調戲人的
“那種不成熟的dk我才不要呢。”不知為何又想起伏黑甚爾,惡寒地又說“當然,大猩猩一樣的保夫也達咩。”
“總感覺你再特指某人。”
在前面聽了很久的人突然開口“你怎么沒上學,今天是工作日。”
不是,松田你的角度好清奇啊。
她轉轉腦袋哼唧半天,轉而問起了其他人的情況,移開話題的方式真的不要太明顯。
“zero和景光自從畢業后都神神秘秘的,好幾天沒他們的消息了,應該是很忙吧。”
“果然還是班長最幸福了,工作受看重還有女朋友。”
江戶川真理“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娜塔莉他們倆已經同居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結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