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搖下車窗探出頭“那是貓接委托還要帶著它”
“阿龍和美久拜托我的照顧的,也不能把它扔在家里。”
江戶川真理搖晃著爬上車座,動作慢慢吞吞不太聰明的樣子,坐在后面占得面積都快是平常的兩倍了。
“我看其他jk下雪天都要光腿穿裙子,真理你到底多怕冷啊。”萩原研二笑著回頭看她。
用力拽拽外面一層拉不上鎖鏈的外套,整個人如同堆在后座的胖團子。
“總比感冒要好吧。”好不好看什么的對她來說不重要,比起美感當然是溫暖更重要。那種為了美麗裸腿穿短裙,凍得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行為她可不敢做。
她艱難地拽著安全帶扣了上去,這一畫面喜感十足。兩個人忍住沒笑出聲,萩原研二打開車內暖風。
“出發吧。”
貓包打開,銀先是嗅嗅車座,蹲著蹭出來一副慫兮兮的模樣。不過很快它就適應了,跳到它最熟悉的真理的腿上,轉幾圈將自己盤成一團躺下。
江戶川真理偶爾順順貓毛,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前面的兩人說話。
青衫佑木正式升職警視,他本身是職業組按常規流程23年就可以升任。只不過他自入職以來的業績實在突出,尤其在江戶川真理的幫助下許多案子破的很順利,提前升職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萩原研二邊開著車說起了降谷和諸伏,這兩個人剛畢業時還會發發消息,在幾人建的群里時不時應和幾聲。
到1個月前徹底沒了音訊,兩個人在e上的頭像一直是灰白的未上線狀態。伊達航給降谷零打電話總是占線,發短信也不回。
“那兩個笨蛋不會在做什么傻事吧。”松田陣平忍不住罵了一句。
剛開始他們只以為降谷和諸伏是工作太忙才沒時間回消息,可往后兩人就像不存在了一般。去所在部門問,得到的只有冷冰冰地拒絕。松田陣平轉而問警校的鬼冢教官,也只是沉默的回應不清楚。
至此,三人心中就明白其中的蹊蹺,普通的警察怎么會把自己的消息捂得這么嚴實,結合兩人的職位,他們在做什么倒也能猜出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么,希望他們平安就好。”
她頭靠在車窗邊不作聲,對于兩人正在做的事其實她已經猜出來了。
心里有些為他們擔心,這么危險的地潛入工作隨時都可能有暴露的危險,說是在走鋼絲也不為過。
可能是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銀舔舔她的手指,濕軟的舌頭和倒刺一下下劃在她手上。她使壞地拽住銀的小舌頭,被它輕咬了一口,重新埋頭不理這個不識好歹的兩腳獸。
這次到神奈川她會留宿在萩原家,家里有萩原姐姐,她住在那里也更加方便。
萩原千速是神奈川的交通警察,聽說車技比弟弟還好。
“路上我看到有好幾處貼封條的地方,這附近發生什么了”松田陣平眼睛盯著窗外許久沒移開。
“我沒注意到,都休假就別想那么多了吧。”車速減緩停在了藍白色一戶建前,“到了下車吧。”
腿上的貓貓睡的正香,她的腿壓得有些麻,握住長長的一條貓把它裝回貓包。
“衣服穿得太厚了。”受幾層衣服影響她的動作都不是很靈活,松田陣平率先幫她拿走行李,在車門口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