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中旬又因為偷祭品的事被別人送到了警察局,只是當時警察們都忙著調查前兩起案子沒工夫理這個無賴,很快就把他放了,誰也沒想到他就是第三個。
12月31日,目前的最后一個被害人,也就是真理的前委托人山下滕。
他是半年前才搬來神奈川的,出事時所在的別墅區也是他投資建造的,所以他后來干了那么多討人厭的事也沒人敢吭聲。
這位可以說是幾名死者中家底最厚的,脾氣也是最怪的。利用私權在別墅區立許多項不合理規定,自己養的狼犬經常跑出去咬傷其他住戶和寵物,事后不僅不道歉還當著別人的面夸贊自己的寵物厲害,怪不得等他被害后周圍的人都是那樣的反應,還不是平時積怨太深。
多虧了這么多排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最近發生的幾個案件拼湊出來了。雖然里面還摻雜了很多可信度不高的信息。
因為在路上等的無聊,好多人都加入了群聊想解解悶,從被害人一路討論到兇手。
幾名死者生前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污點,這些污點也在死后被無限放大,其中不乏有很多惡意揣測的。
猜測幾人得罪了極道的、向高利貸借錢不還的、或者被買賣器官的黑市盯上的,甚至還有人認為兇手是好人,他是清道夫專門殺法律治不了的壞人。
聽著越來越離譜的言論松田陣平煩躁地掏出了煙盒,看到前面站著補覺的人又默默收了回去。
萩原研二側頭問道“你怎么看”說話聲壓低了音量好像生怕吵醒身后的人。
松田陣平搖搖頭“聽這些人這么說,幾個被害人之間應該沒什么交集,社會背景相差也挺大了,尤其是那個堂本邦彥幾乎一無所有,不可能是為了錢財。”
“另外,如果真是和器官有關系,一般來說都會向堂本邦彥這樣的社會邊緣人士下手,可兇手沒有掩藏尸體也沒有拿走除了心臟之外的財物。”
萩原研二表示贊同“不為錢財,好像也不是為了仇恨,和器官販賣無關,那到底是為什么”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真理,她還靜靜靠著萩原的背閉著眼睛不知道醒沒醒,剛才那么吵也虧得她還睡得著。
松田陣平注意到真理不平穩的呼吸聲,在她后腦勺彈了一下,“裝睡。”
“讓她睡吧,小孩子的睡意總是控制不住,年紀大了反而睡不著了。”
真理揉揉眼睛哈欠不斷,中途其實她就已經醒了,只是腦袋清醒眼睛還是睜不開,“很痛啊卷毛君。”
“真的不打算管這件事么,總感覺這件事如果是真理解決才最放心。”萩原研二順毛之。
裝作不在意的左右轉頭瞎看,松田陣平控制住她不安分的腦袋緊緊按住,但是她就是不準備回答剛才的問題。
岔開話題道“好困,一定要上去祈什么福,其實我覺得躺在被窩也挺好的,神明之類的我真的不信啊。”
她的那些小心思根本掩蓋不住,不過兩人也不打算逼迫口是心非的貓貓。
倒是真理左側的人聽到她這話不是很滿意,先不說這個時間放棄被窩跑到山下排隊的人能有幾個是真的信奉神明的,想趕在新年之際祈福也不過是求個心里安慰。
真理看出那個人心里想的什么,說道“無法理解不相信神明還要來神社的,是特意來送錢的笨蛋嘛而且那么多人許愿神明哪里顧得上,那最后要怎么辦,誰捐的錢多就實現誰的愿望嗎,既然如此”
吵鬧的環境突然安靜下來,她的聲音尤為突出,松田陣平從后面捂住她的嘴,“快別說了,注意空氣啊。”
“嗚嗚抱歉,一定是和結月在一起久了被她傳染了。”真理瞅瞅四周泛著可怕紅光的眼睛,有點怕地找借口。
“不,你以前就這么氣人了。”松田毫不留情。
真理過分了。
萩原研二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各位對不起,我家妹妹正在叛逆期。”
然而,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前面長長的隊伍陸陸續續有人離開,走之前都捂著臉不想讓人發現。就這樣,上山的隊伍很快就排到了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