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安藤友香這樣喜歡研究埃及文化的小細節,不是親近的人很難發現,但人對于陌生人也經常不自覺地泄露出自己的一些秘密。
她也很可能是乘坐出租車時將自己的喜好說了出來,同理其他人也可能是由此得知。至于唯一的無業游民堂本邦彥又經常在街上游蕩,碰上也不奇怪。
很顯然后面的車是跟著她來的,既然都送上門了當然不能放走他。
“我們先不回家了,等到天黑了再開車回去,萩原抱歉可能要借用你家了。”上面四起案件的時間都在晚上。
萩原和松田對視一眼,非常默契地明白了真理想做什么。
車轉到了相反的方向,松田撥打報警電話。
“我們來個甕中捉鱉。”
真理下了車和車里的兩人只眼神交流一下,只身一人走進了萩原家。
萩原再次開車離開了這一帶,在下坡時與一輛出租車擦肩而過。
車租車停在了路燈下,停靠的路燈失修已經壞了很久,只有這下面昏暗無比。
車上沒有下來任何人,旁邊偶爾經過了幾個路人,等這些路人都走遠周圍一點聲音沒有了,車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他打開后備箱拿出一個手提箱子,快步走向萩原宅。靠在大門上側耳聽了很久,確定里面沒有聲音了才戴上了手套和鞋套。
發現大門竟然沒鎖,他悶哼一聲嘲笑著屋主人。進去后里面沒有光源安靜無比,他便以為里面的人已經睡了,放心地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手帕。
在二樓的第一間房門上掛著真理房間的門牌,他停在門前。擰動把手一點點打開房門,臥室里的窗簾沒有拉上,月光從窗外投射進來,讓屋里不至于像外面那么黑。
他目光轉向床上的鼓包,雖然看不太清但他今天在山下看到的那頭黑色長發和床上的人很像。
長發少女背對著他,他慢慢靠近床邊忽地用手帕捂住少女的嘴。
不對勁,手上的觸感不像是人的臉硬的像木頭。收手不小心碰到了黑色長發,它滑落到一邊,竟然是假發,床上躺著的是個假人。
“不許動。”
床底和衣柜里鉆出兩名警察,持槍正對著他。他急忙想轉身出門,卻發現臥室門口也站了好幾個警察。
意識到他中計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屋里的警察反手壓在了床上。他不甘心地說著“只有經過死神審判的人才能到達天堂,你們都是有罪之人”說到后面已經語無倫次,看來確實是精神上有些問題。
打開他的箱子,里面全是沾滿血跡的工具,最中間還放著一個小型天平。可笑的是他自詡是審判者是神,衣領上還別著一枚假的律師徽章,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真理呼噠呼噠跑過來看到了被壓著的犯人,剛才她進來后就躲在了安排好的最里面房間。
在他們意識到犯人就在身后跟著時,為了抓住他做了萬全之策。他們先在外面轉悠拖住犯人,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提前在萩原家埋伏,等到犯人進來后再人贓并獲。
當然,附近住宅的人早就被帶到安全地,為了不讓犯人懷疑特意安排了幾名警察裝作路人在街邊走了一圈。
犯人的樣貌比較陽光,正常表情下會讓人不由得親近信任,很難相像是他做出這么殘忍事情的人,可能他正是借此取得別人的信任獲得了這么多消息的吧。
橫溝重悟看到她后依舊是那副冷面孔,不過還是說了句“雖然我還是不喜歡偵探但是謝謝。”
真理也不看他側身努努嘴“不要誤會,我也不喜歡你,而且非要說的話我可不是在幫你們,我只是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