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委托時真理還有些奇怪,長野縣的警察為什么要請她去破案呢
這些日子她都有特意避開長野縣,五條悟說的話雖然經常不把門,但是那天和她說話的時的神情卻罕見的認真。
她也只是覺得可能是咒術界的事,這就不在她的能力范圍之內了。
這次突然接到委托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也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失蹤的人實在太多了。
截止到目前為止長野縣失蹤6人,群馬縣失蹤5人,已經有11人下落不明,再拖下去可能還會有人失蹤。
出發之前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要帶上甚爾,這讓她有些不安。
在她想要拉攏甚爾這個人開始就是看中對方的武力值,想著在這個世界總有可能會有用到武力的那一天,可等這一天終于到來之時還是不免有些抵觸。
“你怎么了,不舒服”甚爾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差,真理捂著胸口呼吸長呼了一口氣。
“沒事。”
不知怎么的,這幾天她的身體總是不明原因的難受,時不時會喘不上氣。去醫院檢查后也沒檢查出什么毛病,只能定期體檢看看是不是一些疾病的前兆。
“走吧,車站外應該有警察接應我們。”
她和甚爾直接坐車到群馬縣,這里是最后發生失蹤的地點,還是謠言傳出的地方,從這里入手會快很多。
車站外人流量太多,門口都是等著接應的的車輛。來之前真理就和群馬縣警方通過話,告訴他們她是準備自己調查的。
可警察覺得這樣太危險,無論如何都要給她塞一個警察過來保護她。
只不過,他們送過來的這個警察真的沒問題嗎
真理看著那名警察這樣想他是小夫嗎
山村操從等在這里開始就頻繁地看手表,這次外勤還是通過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爭取來的。
這段時間局里上上下下為了失蹤案忙成一團,他作為新人雖然幫不上什么也忙的暈頭轉向。
他今天其實是休班,工作這么多天終于輪到他休息了,可是聽說兩地警察請了偵探,還是一直以來都神神秘秘從沒露過面的名偵探,他立刻不累了,在警部那里磨了好久才終于說服他。
又看了次手表,山村操心思著怎么還沒到。
“是群馬縣的警察吧。”
她站到山村操面前“久等了,我是江戶川真理。”
“江戶川老師”山村操激動地大喊,拽著她的雙手用力的上下搖晃,“你終于來了”
山村操語無倫次地訴說著對她的崇拜,關于真理破案的報道他每一期都會看,每一次都會被她破案時的游刃有余所折服。
真理的手被搖的有些酸軟,等他一個人說了起碼有五六分鐘后,才艱難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她真的不擅長應付這樣的話癆和熱情過剩的人。
“不要叫我老師啦,叫我真理就好。”
他馬上答應“好的真理老師。”
真理“”
甚爾站在真理身后,山村操這才發現被忽視了好久的男人。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保鏢伏黑甚爾。”
山村操靠近他,摸著下巴仔細看著身材壯碩,光從臉來看就不像好人的甚爾,懷疑地打量他一番。湊到真理耳邊說著悄悄話“這個人真的不是可疑的人嗎感覺很有殺氣,保鏢的話我不就行了。”
就是你才有問題的吧,不過想不到他對殺氣還挺敏感。同時,如果他回一下頭就能發現甚爾看向他的眼神了是食肉動物看向食草動物的眼神。
總之,幾人會面后真理也不說什么客套話,坐到車里拿起卷宗就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