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發生了什么吧,要不你們兩個能僵成這樣。”真理繼續問道。
這下換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氣氛冷了很久才終于聽到夏油杰開口,“咒術師的生命本就是這樣,從選擇的那時起就已經身處危險之中了。”
他說的很艱難,以前這些話他都是脫口就能說出來,可現在他竟然也像五條悟一樣,認為這些都是正論,不僅厭煩甚至讓他覺得惡心。
“我們的學弟,他叫灰原雄在一個月前犧牲了。”關于這件事他也并不想提起,灰原一向崇拜夏油杰,和他的關系也更親近些,那次的任務卻出了問題,夏油杰心里肯定比其他人更難受。
“他根本不應該死的。”夏油杰吼了一句。
她和五條悟看向他,夏油杰忍著怒氣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可怕。
“那次任務是上面預估錯誤咒靈等級,灰原他們兩人的能力不足以對付那個咒靈。”
真理卻不這樣認為“是真的預估錯誤,還是故意讓你們的學弟送死”
“你的意思是”
“你記得你們說過咒術界老舊封建的很,幾大家族掌控著話語權,就連咒術高專也被老一派控制著,對吧”
“我們也懷疑過,這樣的事其實也發生過,只不過一直沒有證據。”關于咒術相關的事五條悟聽說過更多。
“咒術師稀少,可就算是同類也不代表是一伙人。不能被他們拉攏的人就是阻礙。”
“你們那幾屆學生那么多外部推薦入學的,老古板們可能認為這樣的人太多了,會影響到他們對咒術高專的掌控。”
“以往出事的學生里很少有家族的人吧。”
越聽越生氣,五條悟憤怒地起身就要回到高專殺了那些老橘子,“把人命看成什么了,我真想把他們全殺光”
“冷靜點,就算全殺光又能怎么辦,封建老舊的思想還在就不會有改變,殺了領頭的就還會有新的領頭出現。”
夏油杰看向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路,這樣平靜安寧的氛圍似乎咒靈什么的一切都不存在。
最近他總是在想如果這些人都不存在是不是就不會有咒靈,也不會有咒術師的傷亡,一直以來他都認為應該保護弱小,應該保護普通人。
但是在灰原死后他突然產生了懷疑,咒術師究竟為什么要保護他們相比起普通人咒術師才更加稀有,為什么要讓少數的人去保護多數人
咒靈消滅一個還有一個,可咒靈也是因為他們才會出現的。咒術師擁有咒力基本不會產生詛咒,所以為什么要讓咒術師流血犧牲去保護產生咒靈的人。
那些人竟然還恬不知恥地享受著咒術師的保護,一想起他曾為了保護那些人吞下一個個惡心的咒靈,心中的那股怨氣讓他想要
“杰,”五條悟的叫喚讓他的思緒一下子被打斷,他突然反應過來,他剛才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抱住頭,“我已經受夠了,這樣的”夏油杰的腦子非常的亂,到底應該保護還是破壞。
“那不如你換個地方清醒清醒吧,感覺以你現在的狀態遲早要出事。”真理提議,她早就看出了夏油杰的異常,尤其在窗邊的時候偶爾還會露出殺人的眼神,那殺氣卻是對著外面的普通人的。
再看看五條悟,真理心里慶幸自己看的電視劇多了。按照常規流程,后面就是兄弟反目的戲碼了,本以為五條悟拿的才是黑化劇本,沒想到看錯人了。不過也是,一開始越是溫柔老實的人后面黑化才更有看頭,都是套路。
“喂,你這是什么餿主意,杰的身邊有我還不夠嗎你想讓他去哪兒”五條悟對她的話非常不滿。
就是跟你在一塊兒才有問題吧,真理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都說到這兒了你的神經還可以再粗一點嗎
此時五條悟依舊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真理無力地嘆口氣,拿出她經常逗貓玩的毛絨球球,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