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這邊還在考慮中不知怎么就傳到隔壁工藤家,新一連夜趕過來想要面試她的助理。
先別說她需不需要助理,就算需要她也不可能找一個小學生做助理。她是要助理幫她忙的,不是陪助理玩兒的。
被拒絕的新一瞬間石化倒在地上,耍賴地打滾。還真別說,這一幕還挺有意思,如果是平時真理還可能笑出聲。但是她生著病沒力氣笑,連說話都感覺有刀片在劃拉她的嗓子,對新一的撒嬌只覺得吵鬧。
好在工藤夫婦出門來解救真理了,有希子拖著新一回家一邊還罵他不懂事,真理都病成這樣了還來打擾她。
工藤優作為表歉意愿意幫助她尋找助理,不過真理的名聲正盛,直接以她的名義找助理可能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新一做不了助理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這件事了,既然是做偵探的助理肯定要有一些推理能力吧。
父子倆一商量就決定登報為她找助理,工作內容無非是文秘類型的工作。不過只有破解了報紙上的謎題才能進入面試,謎題也是工藤優作設計的,這對于推理小說家來說輕而易舉。
至于面試其實是新一強烈要求的,面試內容就是江戶川亂步的小說,新一覺得真理那么喜歡作家江戶川亂步,連他都能讀這么多書,那助理就更不能差了。
這件事就這樣全權交給他們父子倆了,真理覺得這件事可能很懸,也許到她病好了助理也找不到。原因就是從登報開始已經過去十幾天了,助理的事情依舊沒有著落。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工藤優作設置的謎題太難了,再加上面試內容也并不容易,真理就只能接著忍受著煩人的電話鈴聲。
這天家里只剩下真理,惠和津美紀上學不用說,為了不傳染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姐妹被她送到了夏油杰那里,反正現在他正得閑。
夏油杰明面上是和五條悟決裂,但是對于那些老派來說還是眼中釘,所以離開高專后他需要好好策劃一下后面的事情。
既然都沒工作了,幫她帶帶孩子怎么了。
真理再次被鈴聲吵醒,這次不是電話鈴聲了而是門鈴聲。
“又是誰啊。”有氣無力地爬起來,前幾天病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因為天熱她沒忍住開了空調,就吹了一小會兒風病情馬上加重。
真理摸摸自己的額頭沒感覺熱,頭卻有些脹脹的。下床后腿也有些軟,去開門的這一路都是扶著墻去的。
門外卻是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眉毛長得實在是有特點,像是兩把小梳子。看他的神色還有些慌張,應該是剛入職沒多久的警察。
風間裕也從口袋里掏出證件,動作有些生疏手一滑差點把警察證件掉在地上,余光瞥到屋里的女生木然地看著她,尷尬地哼哼嗓子緩解尷尬。
“我是風間裕也,有一些事情想請你配合一下。”
他看著面前的人,臉色有些慘白,以為是自己嚇到她了。又換了稍微柔和的聲音問她“是江戶川真理嗎有一些問題想請你解答。”
真理側過身示意他進去,她嗓子太疼了所以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回到客廳癱坐在沙發上,擺擺手讓風間裕也坐她對面。他看著桌面上堆滿了的書和藥片,這才知道她是生病了,怪不得到現在為止一言不發。
“很抱歉在這個時間來,不管怎么樣都請你回答一下我的問題,這很重要。”看來他不會說什么好話也不會說的委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