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谷茜奈從江戶川宅出來后還是一副甜兮兮的笑容,面對路過的人還會主動地招呼。
坐上保時捷,和前排的人一個對視。
“惡心的表情。”
芝谷茜奈的表情瞬間僵硬,笑容馬上退去。
“你這從哪里弄來的臉,蒂塔。”貝爾摩德看著這張新臉打趣道。
“從死人身上。”她冷冰冰地回答。
“匯報。”銀發男人盯著后視鏡中的芝谷茜奈命令道。
“落網的魚死了,現已經接近那名偵探。”
“有什么異常。”
“只見了一面,沒看出什么。”
“繼續保持,如果有什么不對勁不用匯報直接殺了她。”
“我知道了。”
貝爾摩德親昵地摸摸她的臉,“剛才的表情真不錯,可惜不是用你的臉,說起來我還沒看到過蒂塔的臉,這下面會是什么樣子呢。”
手慢慢移到了脖子處,那里是面具的邊緣。
不客氣地甩掉貝爾摩德的手,冷漠地說“離我遠點,你身上的香水味濃的發臭。”又瞥了眼貝爾摩德的臉,嗤笑一聲,“你的臉不是我想要的,少和我套近乎。”
貝爾摩德收回手,面色不好地瞪了她一眼。
芝谷茜奈在手機上照照自己的臉,滿意她所看到的。從解決掉監獄的漏網之魚后,她就一直留意著江戶川真理的消息。
等到報紙上的招聘廣告發出時,她知道機會來了。買通了所有失敗的人,拼湊出考題順利地通過兩關。
沒想到江戶川真理長得是那個樣子,從進門前江戶川真理倒在自己懷里時她就一直處于興奮狀態。
想要想要這就是她想要的臉,還有江戶川真理的眼睛她都想要。
她興奮得顫抖差點沒忍住,不過沒關系,等她完成了任務臨走前一定要帶走她的頭。不對,干脆整個人都帶走吧。
而且這個報紙里爭相報道的大偵探似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她的偽裝并沒有被看破,對于她的身份這個偵探也沒有懷疑。她還以為那個偵探醒來后會試探她一番,然而她就這么輕松地通過了。
就在她覺得一切順利時,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她就如臨大敵。
清晨給她開門的是沒見過的男人,她確定自從開始調查江戶川宅時這個男人從沒在這里出現過。
過于健碩的男人抽著煙、靠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有傷疤的嘴唇吐出一個煙圈,“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