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敲手,這不就是工作嘛假借宗教的名義召集野生咒術師甚至是詛咒師,而且結交的人也能更多獲得的消息也更多。
夏油杰看著也挺像好人的,這工作應該也是得心應手。真理已經開始相像夏油杰的裝扮了,是做西式教主呢,還是做日式和尚呢。
她腦海里已經有兩個夏油杰小人,穿著不同的衣服在她兩邊晃蕩,可不管哪一個都有些搞笑,真理忍不住笑出聲來。
甚爾把手機號抄給她插在真理耳邊,見她嘿嘿笑個不停,感覺傻兮兮的,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
惠和津美紀收拾好書包準備出門上學,和真理說什么也沒有得到回應,真理這會兒還沉浸在幻想中。
剛才兩人的對話也沒避著他們,一是真理已經提前和他們打好了招呼。
真理也害怕芝谷茜奈會挾持幾個小孩子,所以她告訴惠和津美紀不要太靠近新來的助理,也不要太相信她說的話,最好能保持警惕。
二是兩個人都穩重,不會像同齡的小孩兒一樣什么都往外咋咋呼呼。
真理常在家工作,光是打電話他們聽到的案子就很多了,所以這方面沒什么擔心的,當然還需要甚爾才行。
等惠和津美紀出門了,真理退回到沙發上縮成一團,看著報紙好似不在意似的提了一句“對了,等惠他倆放學了你就去接他們放學吧。”
“哈”甚爾背手也同樣躺在另一個沙發上,“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叫我過來吧。”
真理抖抖報紙,“這不正好嘛,就當是保護這兩個小孩兒了。”
“我記得我是你的保鏢的吧。”他這還是拒絕。
“這不是很好的時機嗎,既能履行你的職責還能和兒子親近一些,不好”最重要的是能修補一下岌岌可危的父子關系,剛才的尷尬氣氛她當然能感受到,父子倆沒仇沒怨的還能僵成這樣也是服了。
“那小子不需要父母也可以活得好好的,我看你就養的挺好的。”
“哪有不渴望親情的人,你嘴硬什么。”真理放下報紙直直看著他。
甚爾哼笑一聲,他自小就沒有,在那個惡心的禪院家待了那么多年,不也好好活下來了么。
剛想說他就不需要,門鈴響了。
“開門,記得別暴露自己。”她毫不客氣地指使。
甚爾心中因為剛才的對話心中一陣煩悶,對門口的女人也沒什么臉色,不出意外從她身上看到了警惕和殺氣。
呵,就這個女人啊一臉的假笑和禪院家那些沒有靈魂只會低頭附和的女人有什么區別,說起來生他的女人長什么樣。
該死,都怪屋里那個臭丫頭,非得提這些沒用的,害得他想起煩人的過往。
“進吧。”
芝谷茜奈在他盯著的那一刻就開始警鈴大作,這個男人很危險,他們沒見過的吧,為什么他會用那么不善的眼神看著她
真理在進來之后也不理甚爾,更沒有介紹他的意思。心里其實在os耍脾氣的小氣男,父子關系都處理不好要那么大的胸有什么用。
不過看芝谷茜奈的表情,應該是成功震懾到了她,還算不錯。
“昨天你也大致做過委托工作了,我就不用多說了。座機里的委托工作太小的不接、太急的不接、一聽就是瞎編的不接、開口就是我很有錢的不接。”
反正重要的人的聯系方式都在她手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