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員們也都承認看到了消息,但是由于兩人在聊天室中的言行,所有人都認為死去的兩個人又是在開玩笑,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這么做了。
很久以前兩名死者就曾經因為過激言論被其他人追問過,最后所有人都認為這兩個人是在說大話或者編故事,數次多了就沒人相信他們了。
“這也不能怪我們,是他們做過太多讓人誤解的事了。”
真理沒興趣聽這樣那樣的辯解,直指嫌疑人高野陽一。
可能是他給其他成員留下了很深刻的老好人形象,他們都極力地為高野辯解。
真理對此很是不屑“這樣啊,那你們都寫個保證書好了,如果高野是兇手你們都要承擔責任。”這話一出就沒人敢吭聲了。
保證書就只是個沒什么用的話術,可就是這樣也能震懾住這些人。
真理問高野“從創建聊天室開始你就已經開始你的計劃了吧。故意拉他們二人進去,在背后和那二人說聊天室里的人其實很喜歡你們講的那些浮夸的事情,只不過嘴上不承認罷了,對吧”
“那兩個人在生活中社交苦手,于是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聊天室中,但沒想到會被你利用,聊天室里的其他人更加討厭他們。”
成員們都一起看向高野陽一,不太相信真理說的話,高野卻半低著頭不回答。
“在兩人離開后,你們在座的所有人都離開過座位,但只有高野先生你是在12點16分離開的,并且是在12點46分回來的。”
“你提前告訴兩人這家飯店的冷凍庫無人看管,引起兩個人的賊心。他們借醉離開其實就是去冷凍庫偷東西去了。”
“而你在離開后藏在了工作人員的推車里,躲過了監控,在冷凍室外安裝了鎖門器,再借推車離開。”那個工作人員正是在12點20分到冷凍室附近,于12點32分離開。
至于手機那就更簡單了。
“在聚會開始之前作為組織者,你向所有人提議把手機交給你,是為了防止大家在聚會期間玩手機。”高野便是趁這個機會將兩個人的手機卡偷走。
“冷凍庫在地下,那里基本沒有信號的,但是上方就是員工休息室。你知道這家飯店的員工休息時會開放網絡,但是傳到地下冷凍庫時會非常的微弱,而困在冷凍室的兩人也是在員工休息時間內給你們發的消息。”
網絡斷開后,冷凍室里的兩人就再沒有機會求救,再加上飲酒后兩個人意識越來越
雙馬尾的女成員突然想起來“說起來,我們準備離開時,也是高野說在地下車庫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聲音。”
他們本來已經想要離開了,是高野引著他們往冷凍室方向去的,一開始他們都沒聽到,是快到冷凍室聽到了一點聲音,等到了冷凍室又沒有了。
真理說“冷凍室離車庫有一段距離,而且你們找到冷凍室時他們已經死了很久了。”
幾人聽后也有些后悔,如果當時去看一眼就好了,說不定他們就不會死了。
“高野在找到冷凍室后是不是曾裝作好奇的靠近了冷凍室”
“對沒錯。”
“他就是在那時拿走了鎖門器,并且拿走了錄音筆。”錄音筆中錄了被害人二人的聲音,只有這樣才能更真實。
“錄音筆”幾人對此毫無印象,“高野有拿過什么錄音筆嗎”
“你們當然記不清了,但是你們一定知道他在冷凍室旁抽了煙,那個他隨手在垃圾箱旁撿起的打火機就是錄音筆。”
“他確實是抽了煙,我還好奇他怎么突然就抽煙,我記得高野說過他不喜歡抽煙。”
“你不說些什么嗎,高野先生。鎖門器被你扔了,但是錄音筆你卻沒找到機會,因為它被這位戴眼鏡的先生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