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人是誰啊,好像沒見過。”伊達航叼著根牙簽說話,也不怕牙簽滑進嗓子里。
“是我新招的助理。”說是新招其實也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這段時間因為芝谷的存在真理很少再和伊達航等人見面,就連娜塔莉也很少打電話。
每次有人約她見面真理都小心翼翼的拒絕,因為不想自己身邊的人被芝谷注意到。
“什么時候的事,你最近好多事都不跟我們說,娜塔莉還跟我抱怨你都不去找她玩兒了。”
真理的目光卻都在他的臉上,伊達航的臉真是越來越糙了,在警校的時候長的不說俊秀但也是很精神,現在留了胡子整個人看起來大了好幾歲,要是和娜塔莉站在一起肯定會有人認為兩個人的年齡差了一輪。
真理避開話題反而打趣道“我怎么敢去找她啊,你們兩個甜甜蜜蜜每天膩在一起,我才不要去做電燈泡呢。”
娜塔莉他們已經訂婚并且搬到一起,真理估計兩個人最多一年就會結婚了。
她的委托人里就有一個是婚紗設計師,據說挺有名的,那次委托結束后對真理那叫一個感激,非說要以后報答她,這不就能用上了嘛。
伊達航剛盯完犯人原本很累了,一看見真理反而精神了起來,拉著她在警視廳門口說的停不下來。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做什么,”伊達航突然嚴肅起來,“我最近又給他們發了幾次消息,還是沒有回應。”
“真是的,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兩個臭小子”嘴上說著以后見面一定要胖揍兩個人一頓,實際上他心里別提有多擔心。
“我和娜塔莉還想等人全了再結婚的,看來是等不到了。”
真理避開他的眼神,知道他想在她這兒得到些消息,但是她還不能說。看向芝谷茜奈離開時的方向,誰知道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呢
芝谷茜奈將車停在了一處廢棄樓群附近,走到樓里就被一個硬物抵住了頭。
“蒂塔,為什么不回電話,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一聽這冷漠沒有起伏的聲音她就知道是誰了。
“不是你讓我去做監視工作的嗎我可是老老實實的工作,像我這樣本分工作的可不多,不像某些人只知道享受摸魚。”
伏特加冷汗直冒,蒂塔這話指的還能是誰,她還是那么的不怕死。
貝爾摩德放下頭盔甩甩金色長發,好像沒聽到她剛才說過的話,芝谷茜奈扯了扯嘴角,呸,裝什么裝
她轉過身,槍直接抵在她的額頭。笑著說道“不用這么懷疑我吧”一點也不怕g的冷臉。
“畢竟蒂塔是小麥花,稍不注意就枯萎了,對你嚴加管理也是無奈之舉。”貝爾摩德故意朝她吐了一口煙,她嫌棄地挪挪腳,可別粘上煙味兒,要不然連江戶川的家門都進不了。
捏著鼻子毫不掩飾嫌棄的表情,“還好吧,總比某些噴滿福爾馬林的花強,都快腐爛了還要強行裝嫩。”
貝爾摩德冷冷看著她,芝谷也不甘示弱瞪回去,甚至用她的招牌假笑回敬她。
“夠了,”g放下槍,“上次交給你的任務你拖延的時間太長了,做助理做上癮了嗎”
“不會是有了別的想法,以為和一個偵探待久了就能融入正常人了吧。”
眼看他又要到處懷疑人,芝谷只好解釋道“我只是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可以偽裝的身份,而且那個偵探經常和警察接觸,這不是很便利的身份嗎”
“別把你自己玩死了。”
她有些不耐煩地掏掏耳朵,“大老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沒事我就走了。”
g扔過來一個鐵盒,她一把接住,不用打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這次的藥。”
“就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