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身一身便衣嗎”
其實她來之前有希子可是給她準備了禮服的,而且被有希子折騰了五六個小時,但是真理就是想逗逗他。
“我不一樣,我有邀請函穿什么都能進。”
對啊,他沒想到這個,光顧著偷跑上船了,其他的都被他撇的一干二凈。一想到他如果進不去就是白跑一趟,直接倒地土下座后悔的不行。
真理把照片放在他頭頂,偷笑著離開了。
今年的慈善晚宴突然在日本開,估計和鈴木有關系,就她所知鈴木集團在慈善這方面也有所涉獵。而且這郵輪也是鈴木集團贊助,那么那個邀請人估計也是想查那個美國人。
這個委托人也是有趣,直接找她不就行了,非得拐好幾個彎兒。
“嗯什么活動這么熱鬧”她啪嗒啪嗒跑過去,是一個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員給幾個小孩子發糖。
這糖可真大啊,真理星星眼看著這頭一樣大的圓滾滾的棒棒糖。
“抱歉,這個糖只能發給兒童,而且已經發沒了。”玩偶服里的人有些為難地對她說。
這下輪到她土下座了,還是來晚了一步
她突然抬頭,有一個小男孩還沒走,他揮著棒棒糖還在得瑟。
真理一把拉住他,微笑著問他“小弟弟,要不要玩兒個游戲”
十分鐘后。
男孩兒忍住哭腔,用袖子捂住眼睛,跑走前還放下狠話“下次我一定會贏的。”
真理敷衍地擺擺手,抱著她贏來的棒棒糖。一點也沒有欺負小孩兒的負罪感,畢竟她是光明正大贏來的
玩偶服里的人一直忍著笑,死死抱住自己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真理昂首挺胸,邁著外八字往回走,表情很是囂張。
鈴木次郎吉等的著急不停地抖腿,“怎么還沒來”難道沒看到他讓人放到房間里的信
真理扛著她的糖姍姍來遲,他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她這形象,一點也不穩重就這樣真是偵探嗎
她現在心情好不在乎這些,晚宴就要開始了鈴木次郎吉還要去現場,兩個人也沒說什么廢話。
他確實是為了委托江戶川真理才發的邀請函,這件事鈴木集團不方便插手,因為以前聽鈴木史郎提過她,所以這次的委托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我們鈴木參加過很多次了,原本我也是很信任弗羅姆的,可是最近幾年的謠言越來越多。”
“而且,關于善款也越來越模糊不清。我們曾要求弗羅姆拿出證據證明善款的去向,但是查明后發現入出并不匹配。”
“這次的活動是我們要求必須在這里,我希望你能在這次活動結束前查明真相,如果弗羅姆真的私吞善款,鈴木也絕對不會再和他合作了。”
兩天一夜,對她來說時間很寬松,還能趁此機會查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