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他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幾步,但是又想眼前的少女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兇手,胳膊細的估計都開不動槍。
服務員瞬間放下心來,“雖然不知道您怎么知道的,但請您不要向外聲張,我們還在調查中”可能是看她一個人來的,他忍不住多叮囑了兩句就離開了。
郵輪很大但船上的乘客其實并沒有滿,這本就是各界名流富豪們的私會,所以并不會接待普通游客。
趁現在情況還很亂真理快速趕到兇案現場,不過還是很快就被發現禮貌地趕了出去。
她邊走邊想著剛才的現場,一個沒注意絆住了腳往前磕了一下,為了保持平衡手抓住了前面的人的頭發。
真理死命拽著那一頭長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被她抓的人就沒那么幸運了,頭猛地后仰吃痛地嘶了一聲。
站穩后她趕緊松開手里的頭發,“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她還想說頭發手感好好,你怎么保養的啊。可一看見對方的臉就閉嘴了。
真是冤家路窄,越是她不想碰到的她就一定會碰到,昨天還在景光面前夸下海口說自己是幸運兒的。
諸星大在晚上收到任務后很快找到了關押喬基姆的房間,貝爾摩德并沒有告訴他全部實情,而是讓他向喬基姆傳達幾個暗號。
喬基姆被關在房間里正郁悶,沒想到會遇到他合作了多年的組織,立刻表示只要組織能幫他做掉弗羅姆他一定還會繼續給組織投錢。
原本一切順利,貝爾摩德剛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又發生了意外。
夾板上的騷動馬上引起了組織四人的注意,諸星大偷偷過來看看情況,在門口遇到了同樣偷看的真理。
她絆倒撲過來時諸星大因為肌肉記憶就想要攻擊,可他忍住了,結果就是被后面的少女狠狠薅了一把頭發。
真的很痛。
諸星大忍著頭皮上的刺痛,悶悶地開口“沒事。”說完插兜離開。
“啊嘞”真理看著手心里的幾根頭發,這都不生氣
那個組織好多臥底啊。
發生命案這件事還是沒瞞住,一聽說幾人都是在房間里被害的,其他人都不敢留在房間,現在基本都匯集到開宴會的禮堂。
本來大家都是想到這里休假放松順便參加拍賣會的,現在弄成這種情況還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人群中已經有人不滿了。
鈴木次郎吉身邊有保鏢,人也膽大所以并不害怕,只是聽說死的人里竟然有喬基姆他就坐不住趕了過來。
剛見到弗羅姆就質問他“弗羅姆,他的死不會是你做的吧。”
這也不能怪他多想,弗羅姆在外界一直都被傳是冷血商人,惡意壟斷和收購的事他沒少做。
更別說他今天知道了義子計劃要殺了他奪權,所以鈴木次郎吉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弗羅姆。
而且在知道自己的義子一直在搞小動作后的處理也讓鈴木很不滿,弗羅姆只想著推卸責任。
其他人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都很好奇,弗羅姆攔住鈴木說道“請放心,明天的拍賣正常舉行,大家先回到房間。”
真理躲在人群的最后面有些無語,都什么時候了這位金發老爺還在想著拍賣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