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前面那男子看上了你,想娶你回家呢”無雙媚眼橫斜,說到最后還翻了個朝天的白眼,薛青都能看清楚他青色的眼白。
不過
“看上了我”薛青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圓杏眼瞪大,他左右看了看無雙和薛白想要求證,“他沒眼瞎吧”
薛青貌似還不知道他這副相貌有多招人。
無雙沒好氣道“誰知道呢或許他是有什么眼疾呢。”
他們繼續往前逛,以為這只是今晚的一個插曲,誰知這個男子只是一個開頭。
看上他們弟弟的比他們想象的要多。
大約是無雙過于高挑,而薛白模樣冷冽不可侵犯,反而更襯的邊上的薛青更柔軟惹人憐。
來送香囊的男子一個接一個,以至于整整過了三刻,他們才走了幾步路。
更有甚者,連女子都上前來贈送香囊,在三人見鬼似的目光下羞澀的表示自己可以不顧世俗目光和這位青衣小娘子共創佳緣。
還以為自己終于被識破男身的薛青欲哭無淚。
在幫忙拒絕了一百零八個追求者后,薛白和無雙的面上都浮現出了疲色。
這世俗風景沒看多少,倒是看了不少人頭。
無雙終于忍不住,從邊上賣面具的小攤上買了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狀若惡鬼。
他接過小販遞過來的面具就立馬給薛青戴上。
看著這惡鬼似的丑陋面容,無雙和薛白都松了口氣,終于可以有點閑暇時光了。
怎么就他要帶面具
雖然也清楚原因,薛青還是小聲說道“姐姐你們也戴一個吧。”
無雙和薛白的容貌也過于出眾。
覺得薛青說的有理,無雙給自己挑了一個畫著金邊的狐貍面具,只擋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露出形狀優美的下巴和明艷的紅唇。
薛白則隨便挑了個普通的。
薛青所以為什么他的面具這么丑
估計是薛青的眼神太過強烈,無雙注意到薛青露出的那雙眼中的疑惑,拍著拍了拍薛青的腦袋,“還不是你太招人了。”
薛青無語凝噎。
幾人又往前走著。
十里市井相連,有雜耍藝人在街邊表演著雜技。
無雙和薛白被勾起了興趣,混在人群中津津有味的叫好觀看。
薛青看了一會就失去了興趣,比起這些,他對古時候獨有的一些場面更有興趣一些。
比如在雜耍表演的邊上就是一道青石拱橋,橋上來來往往行人,橋下有人在放著花燈。
各式各樣的明亮花燈漂浮在夜色中的河流上,就像星子落入了水般柔軟的幕中,這是人間的璀璨星河。
薛青漫無目的的瞧著,只覺得一切都新鮮無比。
他的目光落到橋上的一個人影時突然停住了。
那人,貌似有點眼熟
身后是橋上川流不息的百姓,下面是承載著數不清愿望的明亮花燈,背后的天幕有焰火升騰而起,伴隨著“砰”的一聲綻放開來。
那人身子挺拔如竹,一手捏著佛珠,明暗交匯中薛青只能看到他的大概輪廓,垂著眸俯視著人間百態,就像超脫塵世的神明在觀看著他的子民。
自與周圍的熱鬧熙攘隔了一個結界。
在絢麗明亮的焰火燈光中,薛青終于看清了那人的臉。
眉間一點朱砂痣,挺拔如山脊的鼻梁,一臉佛相,卻有著總是紅著的薄情唇。
法海。
薛青在心中念出了他的名字。
這時法海身邊伸出了一個小手抓了抓法海,薛青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光腦袋頂。
才讓仿佛游離于塵世之外的法海染上了些人氣。
大概就是上次法海救他時那個跟在法海身邊名叫阿樂的小沙彌。
法海是他的救命恩人,按姐姐的說法,需償因果,他應報恩。
若是他是原本的青蛇可能就上去還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