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可不想輕易放過法海。
兩人的局勢一瞬逆轉。
“你松開干嘛”這下換薛青牢牢抓住法海的手腕,法海的手腕骨比薛青更大,不同于薛青偏低的體溫,法海的皮膚總是溫熱的。
“你這登徒子,色和尚見這夜黑風高夜,定是想定是想和我行那不軌之事”
薛青張嘴罵道,說到后面,自己的臉倒是紅了幾分,像是法海真的是要輕薄與他似的。
哪有未出閣的少女是這副模樣
法海無奈,但終究是自己前面冒犯了,只任著薛青痛罵。
“而且你還說要嗅遍我的全身。”薛青張口就來,另只手扯出一塊秀帕,擦拭了自己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噫當真是可惡至極”
這話倒真是空口污蔑。
見法海張口想要辯解,正罵在興頭上的薛青怎么會讓法海有插話的機會,他惡狠狠道“你不準說話”
“施主,這”法海剛出聲,就被薛青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這只手與他們日夜修武的手不同,嬌小,柔弱無骨,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法海不說話了。
看法海安靜了,薛青滿意一笑。
讓你前面那么囂張,現在他后背和脖頸還疼著呢。
正欲繼續輸出,巷口出來傳來一聲童聲的叫喊。
“啊”
薛青和被壓在墻上捂著嘴的法海同時往巷口看去。
只見一個小童震驚的看著他們,見他們都看過來后連忙用小手捂住眼睛。
“你們繼續,我不偷看”
如果他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沒有從手指間寬大的縫隙中露出來的話,這話倒顯得可信一些。
氣氛詭異的沉默了一瞬。
薛青飛似的松開自己如惡霸一般鉗住法海的手,整個人貼在墻上,努力和法海保持距離。
雖然在這窄巷中,兩人也沒有距離多少。
法海鼻尖似乎還殘有少女捂住他唇時聞到的清香。
“阿樂。”法海無奈的喚道。
阿樂尷尬的笑了兩聲,“早知道師傅你在做這種事,我就不打擾,先走了哈。”
他面上一副“我懂”的表情,邁著小短腿倒退著就要離開。
“做這種事”薛青的臉先紅了,“你這、這小孩,亂說些什么”
明明前面還喋喋不休抓著這事說個不停的還是他。
“師叔看的話本都是這樣說的。”阿樂大眼睛中全是無辜,“難道不是嗎”
“孤男寡女,在這夜黑風高夜,在漆黑的小巷子里”
“師兄真的是”法海頭痛。
他師兄也算是靈隱寺最為不羈的酒肉和尚,雖然在寺里修行,但有著一顆向往塵世的心,但是因為曾經許下的諾言,不敢真正做出違反寺規的事情來,平時只看些人間話本,寺里的和尚也拿他沒辦法,便睜只眼閉只眼了。
沒想到,竟然連阿樂都受到影響了。
回去必定和師兄好好說說。
法海好看的眉蹙了起來。
一旁的薛青恍然大悟,青蔥一般的手指指著靠著墻的法海,“原來你們和尚平時看的都是這種東西,嘖嘖嘖,道貌盎然,人面獸心。”
法海更頭痛了。
作者有話要說阿樂“啊哈哈哈,阿樂來嘍”
看到青青和法海,
阿樂“我不打擾,我先走了”
或許有人能t到我的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