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宣只覺一陣幽冷暗香撲鼻,抬眼和那雙眼對上,心跳差點失了一拍。
瞥見那面紗下若隱若現的絕色面容,許宣的面色更加發紅,又喃喃道“是小生失禮了。”
這世間當真有這樣的容顏。
他急著趕路,未曾想竟在這雨中長橋上撞到了人,還是位姑娘。
他向來謹慎細心,也不知今日是怎的,竟在這寬敞的橋上也撞到了行人。
還將姑娘撞的不輕,許宣心中被愧疚充滿。
薛白柔弱的咳了兩聲,慢慢站直了身體,“不礙事。”
第一次看到姐姐如此面目的薛青
還真是不習慣。
薛白柔柔的拍了一下薛青抓著她的手,“我們先走吧。”
不理會還在原地愣怔的許宣,薛白拉著薛青往前走。
“姐姐你釵子掉了。”目光瞟到薛白的發間,薛青正準備回頭去撿薛白掉落的珠釵。
“別。”薛白已經全然不見前面柔弱的樣子,一把抓住正要轉頭的薛青,將他扯了回來,小聲耳語,“我故意的,考驗一下他的品行。”
她習慣性的說幾句,“不管是交友還是什么,品行一定是最重要的,不要還未識清一個人就去”
薛青知道薛白是暗指昨晚的事情,心中叫苦,怕薛白再繼續提起,便倉皇轉移話題,“那是姐姐說的的恩人”
“正是他。”薛白說著,背后來一聲呼喊。
“姑娘留步”
薛白早有預料,薛青看著他姐姐露出一個笑,翩翩轉過身。
“姑娘的珠釵掉了。”許宣將珠釵遞上,因著疾走氣息有些亂了。
“多謝郎君,不知郎君如何稱呼”薛白接過珠釵,不經意的問。
“在下錢塘人士,姓許,字宣。”許宣答道。
薛白也告知了許宣她的名諱,而許宣這才發現薛白的身邊還有一人。
“不知這位是”
“這是我妹妹。”薛白幫薛青答了。
一直當隱形人的薛青訕訕一笑,繼續假裝自己不存在。
薛白和許宣告別,見許宣走遠了,薛白立馬戳了戳一直一言不發的弟弟。
“怎么樣這許郎是不是生的格外俊秀。”
一轉前面的嫻靜,薛白步伐都生猛了起來。
這許宣確實是比想象中的要俊俏,書生打扮,看著就文質彬彬,儒雅有禮。
不過想到傳說中之后的劇情,薛白還是覺得擔心。
畢竟若是之后許宣做出傷害姐姐之事,或者與法海勾結也說不準。
皮囊雖美,卻也不知道其人心如何。
就比如那法海,有一張慈悲面又如何,掐他脖子時還是掐的那么用力。
薛青記仇似的想。
之后薛白拉著薛青上了一只烏篷船游湖。
估計是雨天的緣故,岸邊只有這一只船停留。
船夫是個老大爺,笑的十分和藹。
船剛劃離岸邊,就看到岸邊有人在招手,似是也要坐船。
船夫詢問薛白薛青意見,因為他倆是先來的。
薛白眸光閃了閃,在薛青開口拒絕前點頭同意。
薛青見姐姐答應,還奇怪了一瞬。
船艙狹小,若是再來一位陌生人,必定擁擠尷尬,薛白不可能不知道。
一切疑問在看到上船者的面容時豁然開朗。
果然又是許宣
等等怎么又是他
是世界上真的會有這么多巧合嗎。
余光瞟到姐姐勾起的唇角,薛青又懂了。
行吧,還是姐姐的花招多。
許宣收傘進艙,看到端坐在里面眼熟的白衣女子時,一張白凈的臉又紅了。
他同手同腳的彎腰走了進來,有些局促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