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今日要看的書,他昨日的都還沒看呢。
一邊的小青蛇為阿樂感到同情,這場景,莫名讓他想起他高中時被老師抓到辦公室耳提面命。
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禿頭老師拿著他的試卷拍在他面前,指著那上面的一道錯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薛青,“你看看這題,我之前上課剛講過,怎么還會錯呢”
班主任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這個題都錯,你還上課睡覺”
“你這個年紀,怎么睡得著的啊,啊”
“有點出息好不好”
被訓的薛青根本不敢說話,只能像現在的阿樂一樣,頭越來越低。
真是記憶猶新。
見阿樂只低著頭不敢答話,法海便知道答案了。
“既然如此,便把這些都做完了再來與我說。”法海淡淡道,給阿樂下了最后通牒。
阿樂知道師父是擔心自己貪圖玩樂,怕耽誤了修行修煉。
但是阿樂還是有些不死心,大眼睛還是忍不住去看那搭著腦袋看過來的小青蛇,“那我功課完成了師父可以把小蛇給我嗎”
小蛇還忍不住往他這看來,明顯是想同他一起走的。
嗚嗚,他的好伙伴小蛇。
“看你表現。”
阿樂得到了師父的這句話,便高興應下,又邁著小短腿噔噔噔的回自己房間溫習功課去了。
走前還不舍的看了眼桌上的小青蛇。
這小豆丁還不知道,他師父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不會把小蛇給他的了。
“看你表現”不過是大人給小孩的借口罷了。
別問薛青怎么知道,問就是他也遭遇過,他就是和阿樂一樣是曾經被大人糊弄過的小孩。
阿樂走了之后沒多久,兩個店小二將桶中熱水裝滿后便告退出去。
房中又只剩下一人一蛇。
在寂靜的氛圍中薛青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剛剛就應該和阿樂走的啊
待在阿樂身邊總比待在法海身邊強。
然而他前面光顧著樂嘻嘻的看熱鬧,完全忘了這一回事。
也不知怎的,明明他那么懼怕法海,但當他真的在法海面前時,他總是對法海害怕不起來,只是習慣性的慫。
理智告訴薛青他要保持警惕,眼前的人以后可能會對他和姐姐造成傷害。
可是他救了我兩次耶。
燈火夜市的那晚薛青并沒有忘記,所以他勉強將這個次數抵消了。
這樣法海只救過他一次了。
小蛇正獨自思索著,聽到“嗒”的一聲,是法海將他總是攥在手上的那串佛珠放置在了桌上。
那佛珠是紫檀木制成的,看光澤年代應該有些久了,想必法海定是經常放在手心盤著,還隱約能嗅到檀木香。
小青蛇好奇地湊上前打量一番。
小青蛇似有所覺,下意識的抬頭,發現自己又不知不覺的到了法海面前,而法海不知何時站起了身。
如玉般的指節正放在僧袍的衣襟處,薛青能看到法海的脖子和那明顯的喉結。
即使此時身著衣物完好,身體被僧袍束著,但總給薛青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檀木香驀地重了些。
隨著指節的動作,那代表著威勢森嚴的僧袍隨著法海的動作緩緩解開。
感到事情不對的小青蛇大驚,欲蓋彌彰的用尾巴尖尖擋住自己的黑豆眼。
這個和尚要做什么怎么和寧無恙一樣突然一言不合就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