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也開了靈智”肥麻雀正要飛走的動作一頓,又撲閃著翅膀往下面飛來。
薛青就像看到了兩顆長了翅膀圓球落到了自己面前。
其中一顆還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你這小蛇,大晚上的怎么不睡覺在這趕路”胖麻雀踮著小爪子在小青蛇面前跳了跳。
“我急著要去西湖邊的同興樓,請問你知道該怎么走嗎”小蛇禮貌的搖了搖尾巴尖,“不過你們晚上不是也沒睡嗎”
“我們是在學習熬鷹這種方法呢只要不睡覺,沒準我也能變成雄鷹啾”胖麻雀期待又驕傲挺了挺小胸脯。
“別瞎說啾”另一只胖麻雀將這只胖麻雀擠到一邊,“我們啾只是喜歡熬夜討論劇情罷了啾”
“你要去同興樓的話往這邊一直走就能走到了啾”胖麻雀用唯一比較瘦的翅膀尖指了指一個方向。
“謝謝你們”小青蛇感謝得朝這兩只胖麻雀鞠了個躬。
至少不會茫然無目的的亂走了,還好有這兩只胖麻雀雪中送炭。
“不客氣啾前行吧少年”兩只胖麻雀揮著小翅膀朝小蛇道別。
等小蛇的身影幾乎要消失在夜色中,兩只胖麻雀才慢慢飛起來。
“這小青蛇長得怪可愛的啾,不知道化形以后是啥模樣。”
“會有央央美嗎”
“啾啾啾,誰也比不上我的夢中女神央央”
“如果央央是麻雀精就好了,下次給空空道長寫信”
“你別太擔心了,曲有意在這,他的乾坤圖一定能幫助找到青青的。”
無雙擔憂地看著邊上的薛白,“小蛇估計只是出去玩了。”
他和薛白認識幾百年,從來沒見過薛白如此的模樣。
明明妖類應該容顏不改,紅顏不枯,除非妖力委頓,容貌隨著妖力一同逝去。
可薛白明明是鼎盛時期的大妖,竟突然憔悴成這個模樣。
昨夜他郊外屋宅突然被人敲響,他原以為是他的相好們,打開一看,竟是薛白佇立于他的門外。
他幾乎要認不出這個脆弱的人是他一直要強的好友薛白。
若不是身上慣穿的那一抹白,她整身的委頓沉郁氣息幾乎要融進了夜色里。
“無雙,幫幫我。”見到無雙,薛白沙啞著開口。
無雙才知道薛青居然已經失聯好幾日了。
在薛白的描述中,無雙隱約也覺得事情不簡單。
那日晚薛白在屋內打坐,突然有人敲門,說是有書生來找她。
她還在想許郎來的如此之快,便下樓去會面了。
下樓卻不見人影,店小二和她說確實有書生前來,不過貌似說中途有事先出去了一趟,讓薛白靜待他幾刻。
薛白想著反正在屋內設下了結界,便也就安心坐著等了。
可在樓下等了幾炷香的時間,依舊不見人影,薛白才感到不對勁。
匆匆趕回到房間,才發現結界被破,自家弟弟已經不見了。
“我恨我不清醒的頭腦那必定是修為和我差不多或在我之上的大妖,青青他”說到后薛白聲音竟帶上了一絲哽咽,“青青他肯定是受了欺負。”
聽到那聲哭腔,無雙大驚。
妖是不能流淚的,流的淚皆為自身行為精氣,淚流了多少,修為就損耗多少。
無雙趕緊轉移薛白注意力,“話說你和你那書生如何了”
薛白丹鳳眼透出一絲暗沉的狠戾,“什么勞什子男人怎能和我弟弟的安危比”
若是弟弟找不回來,她此生怕是半點歡愉也無了。
在他們邊上是一個身量高挑的精瘦男人,身著墨藍色長袍,黑發如綢緞及腰,正對著桌上的乾坤圖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