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的試圖將阿樂的兩只扒著他的手拿下來。
居然拿不動。
這小豆丁就像長在他腿上似的,并且力氣奇大無比,撕也撕不開。
薛青默默的將手收了回來,抬頭對上了曲有意下屬瞪的和銅鈴一樣大的眼睛,顫顫巍巍地尬笑“哈哈,小孩子真是調皮,童言稚語,哈哈哈。”
言下之意,小孩子瞎說你們應該不會當真吧哈哈哈。
曲有意下屬也十分上道,哈哈一笑為薛青救場,“寺中孩童也如此熱情,靈隱寺果然是好地方哈哈哈。”
聞言帶路的幾個僧人的神色也和緩下來,看樣子是要客套寒暄一番。
眼看著話題終于要被轉移開,阿樂顯然不樂意。
他又扯了扯薛青的裙擺,大聲問道“師娘你和師父的定情信物還在師父那呢我等下去和師父知會一聲”
定情信物師父
莫非,這位新來的貴客真的和法海大師有羈絆
也是,之前那寧王世子都被直接拒絕了,還是住持在閉關前強硬要求法海給寧王世子醫治這兩年,法海才答應下來。
怪不得這次法海大師這次這么爽快的就答應了,原來這其中竟有這么一層秘辛在。
圍觀的眾人表示自己都懂了。
深深的懂了。
而薛青只覺兩眼一黑,回頭對上曲有意下屬的眼神。
這個粗獷大漢的眼神震驚,仿佛在說你和法海居然是這種關系怎么不早說
“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薛青蒼白又無力的試圖辯解。
誰知邊上的僧人皆搶先一步說“薛施主不必擔心,貧僧什么都沒聽到。”
廢話,如此勁爆的秘事,他們可生怕招致禍端。
完了,這下真解釋不清了。
薛青心中絕望。
而還緊緊抱著薛青腿的阿樂還覺得不夠,悄咪咪將自己臟臟的小肉手在薛青衣服上蹭干凈。
仿佛后知后覺的虛虛捂住自己的嘴,奶聲奶氣,“這是可以說的嗎”
樣子好不做作。
薛青
你都已經說出來了還問什么
這小屁孩快給我閉嘴吧。
“額呵呵呵呵。”薛青假笑了兩聲,“可以可以。”
此刻若是說不可以,那倒更顯得是欲蓋彌彰,做賊心虛了。
按捺住想將這小屁孩拎起來打一頓屁股的心。
他朝阿樂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阿樂,你能不能放開我的腿”
阿樂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知道自己前面的行為估計已經惹的薛青不快了,只討好的朝薛青笑了笑,又露出那漏風的牙。
這才松開了扒著薛青腿的手,阿樂乖巧地說“師娘居然還知道阿樂的名字,阿樂好開心。”
小胖手指絞了絞,一副內斂羞澀的模樣。
薛青如今已經是破罐子破摔的無欲無求狀態了,他已經放棄爭辯。
轉身朝僧人謝道“麻煩師傅將我帶至這里了。”
僧人回了個合十禮,答道“已將被褥都換新的了,施主直接休息即可。”
囑托完薛青一些寺中清規,帶路的幾個僧人就告辭離開了。
搞完事情的阿樂一見局勢不對,就拉著自己在邊上一直看戲的小豆丁,找了個借口溜走了。
見人終于都走了,薛青松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就聽到曲有意的下屬按捺不住地感嘆道“薛姑娘,沒想到您居然有這一層隱藏身份”
有著濃密絡腮胡的大漢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少主還讓我盡力保護您的安全,看來真是多慮了,在這靈隱寺中薛姑娘也是有人護著的”
薛青還在極力辯解“您誤會了,其實”
臉上有刀疤的大漢打斷了薛青,“姑娘不用解釋,雖然灑家單身了三十多年,但這一點還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