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又想到當初寧無恙求著法海運功的模樣了,怪不得當初不直接去寺中,反而來到法海的客棧來專門找法海運功療傷。
據他看,這寧無恙絕對是個不簡單的。
雖然他是一個純種大直男,但是不代表他傻。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寧無恙絕對對法海有非同一般的意思。
薛青并不歧視,只是若是這人是寧無恙
若法海還真愿意為了這個寧無恙破了清規的話,那薛青只能感嘆一句法海的眼光不好。
不過想到之前法海給寧無恙運動治療時的表現,至少法海的眼睛是正常的。
“大人還有想問的嗎”金鯉魚問。
“嗯似乎沒有了。”薛青想了想,暫時還沒有特別想知道的東西。
“那,能不能把我放回去”紅錦鯉氣若游絲。
薛青將十分有份量的紅錦鯉放回到池中。
裝死的紅錦鯉一到池里就立馬恢復活力,飛快地竄遠了,游走前還用魚尾巴打了一下薛青還來得及收回的手。
金鯉魚也緊跟著一起竄走了。
兩條胖魚這下如臨大敵地躲在假山后面,根本不敢探出身。
不過薛青也失去了興趣。
夜晚風涼,前面一陣胡鬧后,現在才感受到涼意。
尤其是被池水打濕的地方,一陣風吹來,便冷得慌。
薛青邁出池子,拎著鞋襪便趕緊回了房。
將身子擦凈后,薛青整個人就躺到了塌上。
腰間似乎被什么東西硌到了,薛青摸出來一看,是法海之前給他留的幾本經書。
不知怎的,這幾本經書上還帶著淡淡的檀木香味。
薛青湊到經書上細細嗅了嗅,確認這個味道確實和法海身上的檀木香味別無二致。
回過神來的薛青總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變、態。
趴在床上抵著法海留給他的經書嗅聞什么的
被自己羞恥到臉紅。
薛青將這幾本經書扒拉到一旁,選擇眼不見心為凈。
他又不是和尚,為什么要讀經書
并且他不是阿樂,憑什么法海要布置功課給他還說要考察
自己可沒同意,協議無效。
蒙上被子蓋住自己,寂靜中,燭火也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晨鐘聲鳴,一聲聲鐘聲將寺中的生靈都喚醒。
薛青在床上賴了許久,一直到日上三竿了都還沒從床上爬下來。
賴床真的是人生一大樂事。
從高三苦海解脫的薛青不放過每一個能睡到自然醒的機會。
光是躺在床上,什么事也不干,就很舒服。
然而就在薛青愜意享受躺床時光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憑借薛青的判斷,現在應該還沒到午飯時間,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他
但那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催促著薛青。
他只能下床去開門。
門外只有一個光頭小胖丁。
阿樂一看到穿著里衣的薛青,就趕緊用自己的小肉手捂住眼睛。
“師娘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我可是男孩子,男女有別呢。”阿樂嘟囔著。
他震驚的表情讓薛青懷疑的再看了看自己的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