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局外人薛青沒我事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往屋子中走。
“可是主子”于十一匍匐在地上,脊背顫抖,再抬起的時候眸色已經紅了,“任于壹是鋼筋鐵骨,也無法在烈日下連續跪上三日啊”
“他能不能跪的下去,與本世子何關”寧無恙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來。
于十一似乎還想張口說些什么。
但寧無恙抬手制止了他未來得及說出的話語。
“在這里,反倒惹了旁人笑話。”寧無恙眼尾瞥了一眼圍觀的薛青,冷嗤一聲。
高昂著頭,拂袖走了。
還跪在地上的于十一看了眼在門口看熱鬧看的目瞪口呆的薛青,也扶著膝蓋站起來,追了出去。
一出好戲啊。
雖然薛青沒聽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但總覺得此事不簡單。
不過估計也不關他事。
薛青只再看了眼恢復安靜的院子,轉頭推門進了禪房。
一進門發現這只眼熟的鳥已經站在桌子上等他了。
天機閣的這個機械鴿傳話這么快
倒真是個好物。
“咕,你來遲了。”機械鴿冷酷地說。
薛青發現機械鴿的鴿頭怎么變禿了
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有道士把本鴿當成妖物了,竟對本鴿實行攻擊。”
那道士十分不長眼,把它頭頂的羽毛都快弄沒了。
等傳完這趟機械鴿決定要去找天機閣的維修師傅將自己腦袋上的羽毛修補一番,不能影響自己英俊的鴿容。
“滴”
機械鴿迫不及待的開始傳話。
薛白說根據薛青的描述去查了典籍也問了曲有意和無雙,那后山的巨石確實是固魂之法,只不過過于奇詭,或許會對施法之人造成反噬。
并且叮囑薛青,這樣看來靈隱寺的后山還是太過詭異,讓薛青還是離那塊地方遠一點為好。
還有薛青需要的傷藥和靈丹已經讓機械鴿一齊帶來,還詢問薛青是不是受了傷才需要傷藥。
果然姐姐總是放心不下他,明明之前薛青怕姐姐擔心已經特地解釋了傷藥是以防萬一要的,但姐姐總怕他這個性子受了傷不和她說
等機械鴿傳完話,薛青盯著機械鴿。
他怎么沒發現機械鴿帶來的傷藥
薛青戳了戳機械鴿詢問,機械鴿“咕”了一聲。
然后薛青就看到十分詭異恐怖的一幕。
機械鴿的鴿頭像個蓋子一樣緩緩打開。
原來傷藥藏在它的身體內。
“快拿。”機械鴿腦袋歪著,催促著他。
天機閣能不能不要將這個設置的這么恐怖啊。
怪奇怪的。
薛青將裝在瓷罐中的藥膏從中拿了出來。
他趁機看了一眼機械鴿的內部構造。
里面是空的,還有一塊閃著光的靈石鑲嵌其中,估計就是用這個靈石維持著其中的法力。
機械鴿“唰”的一聲就把鴿頭給復原了。
“傳話完了,我要走了。”
“等等”薛青制止住機械鴿即將飛走的動作,“我還沒錄音呢”
“我的能量不夠了。”機械鴿表示下次一定,就毫不留情地飛走了。
看著它的背影都能感受到它下班的高興氣息。
今日法海來得十分準時。
薛青看著法海,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抓著瓷罐。
冰涼的瓷罐都要被他的體溫捂熱了。
薛青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有時好心也做不好事。
總能把每件事都搞砸。
似是訝異今日薛青的不尋常。
法海一步步走進了。
“現在開始解毒”
對上那鳳目,薛青本來鼓起的一點勇氣又泄了。
或許法海根本不需要他這自作多情的幫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