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薛青整個人直接懵在原地,像個靜止的木樁子。
但一張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幾乎要紅成了枝頭最成熟的那顆水蜜桃。
一戳似乎就能流出甜甜的汁來。
二蛋咳了兩聲,察覺面前的氣氛似乎不大對勁,就十分自覺地離開了,轉身回到自己的屋中。
只剩下薛青紅著臉繼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
他尷尬地低下頭,不再去看法海,垂在身側的衣服抓緊了衣服。
大腦當機的薛青直接選擇當場放空。
見他這樣子,法海的嘴角微揚起一點笑意。
他緩緩朝薛青走近。
這張臉上難得有著笑的模樣,將這張本就無雙的面容鮮活起來,俊美奪目。
低著頭的薛青發現視野中出現的一雙腳,他才抬起頭。
在他發著呆的時候法海已經走到了眼前,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薛青又當機了一瞬。
而后才反應過來。
救命,他怎么就這樣看呆了
更丟臉了。
已經丟臉丟的麻木的薛青直接破罐子破摔。
然后他選擇伸出雙手
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臉。
薛青嗚,沒臉見人。
在雙手捂住的漆黑中,薛青聽到法海近在咫尺的聲音“吵贏了”
就像在他耳邊說的一樣。
手掌慢慢張開一點縫,露出一雙盈盈杏眼。
五顏六色的幾根尾羽還被他抓在手里,看上去就像給自己頭上戴了個羽毛裝飾。
給人觀感不是滑稽,反而是添了幾分可愛的俏皮在里頭。
與迎著風搖晃的羽毛尖不同的是薛青的反應。
他只是悶著聲回答“嗯。”
雖然用手捂著臉,但他忍不住去看法海。
法海目光真誠,他對薛青夸獎道“很棒。”
他伸手,分別握住薛青的兩只手腕,輕輕的將薛青擋在臉上的手拿了下來。
怎么感覺把他當小朋友了
聽這法海似乎真心實意的夸贊,薛青在心里小聲嘀咕。
但不可否認,聽到法海這一句簡單的夸獎,他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感到開心。
臉上剛才褪下去的一點熱意又漫了上來,這下他沒有辦法再用手擋住自己的臉了,因為他的手還被法海握在手中。
剛剛在屋中呆了一會的二蛋估計了一下時間,終于又打開門走出來。
看到院子里的場景,二蛋的手還扶著門板,再次停住腳步。
自見面起一直高大冷漠的僧人微低著頭,垂眼看著面前身著青衣的清麗美人,仿佛渾身上來的冷都收了起來。
似乎冷面僧人僅有的幾分熱都都給了眼前人。
而此時他們交相握著手,好像他們之間再也不能插進其他一人。
這兩兄弟,關系也太好了吧
就是怎么看起來感覺怪怪的。
不過
他是不是又來的不是時候
明明是三個人的畫面,他卻顯得十分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