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琴酒說到一半還是止住了,只道“也許事情不會走到那一步。”
烏丸未來很迷茫,大哥到底在說什么
“蒂塔醬”太宰治跑了下來,身后還跟著急匆匆追來的蘇格蘭。
他的半邊臉都被纏上了繃帶,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看不見臉上的青腫了。
“我要去談判了,蒂塔醬要不要一起過去”太宰治拉住了烏丸未來的手,感情真摯地望著她“如果有蒂塔醬在身邊的話,我一定就不會感到緊張了。”
“太宰,我不是說了讓你脫離組織嗎”烏丸未來有些不贊成,談什么談再讓那個變態派別的人來啊。
太宰治笑了笑,沒有說話。
琴酒倒是在一旁說道“脫離是他自愿加入的,又沒人逼他。”
“可是”烏丸未來還是有些不想讓太宰治去。
“放寬心,我走了。”太宰治笑著用雙手摁在烏丸未來的肩膀上,心情愉悅地吩咐“琴酒,去開車。”
琴酒
他冷冷斜了太宰治一眼,但想到今天談判的重要性,還是臨時充當了太宰治的司機。
車子停在了杯戶大飯店,太宰治動作輕盈地跳下了車。
琴酒沒下車,只冷冷看著太宰治,道“下次見面,希望可以要你的命。”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你的boss不會同意的。”太宰治挑釁了一句,轉身走進了飯店。
皮斯克已經訂好包間,太宰治走拉開橫推門進去,因為要談事情的緣故周圍沒有侍從,只有皮斯克一個人跪坐在柔軟的墊子上,門外守著愛爾蘭。
“皮斯克”太宰治站在皮斯克面前,一只腳不正經地踩上坐墊。
“太宰君,請停止你不禮貌的行為。”
“抱歉抱歉。”太宰治笑著用手將坐墊上被踩出的痕跡拍干凈,卻是兩條腿分開,大大咧咧坐在了坐墊上,還說“你要理解,對于一個精力過于旺盛的孩子來說,要規規矩矩跪坐也太為難我了。”
皮斯克皺了皺眉,沒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兩人隔桌對坐,桌上沒有上菜,只擺了兩份一樣的文件以及兩杯清茶,一個茶壺放在邊緣的位置。
“你看一下吧。”
太宰治便點了點頭,拿過文件看了眼,很滿意地說道“不錯,森先生提出的要求你們全都滿足了,看來貴司是真的很有誠意合作。”
“這是自然。”
“真可惜,來談判的人是我。”太宰治為黑衣組織鞠了一把同情淚,說道“你們沒聽說過嗎港口afia的太宰治不學無術,整日吊兒郎當,卻是最難搞的人了。”
皮克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因為太宰治的話露出什么不該流露的表情,只說道“太宰君還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說。”
“看來,你們boss的命令是無論我提出什么要求也要進軍橫濱。”太宰治笑看著皮斯克,語氣隨意“放寬心,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的,只是個人的小小私愿罷了。”
那雙漂亮的鳶色桃花眼在皮斯克身上流連,圖窮匕見。
“我要烏丸未來。”
皮斯克神情一肅。
太宰治卻依舊笑著,身子慵懶地趴到了桌子上,只抬著頭笑瞇瞇說道“進軍橫濱是你們boss想了十幾年的事情了吧如果能去到橫濱發展,用一個未來來交換實在是太值得了,你不這樣認為嗎”
皮斯克眼神微凝,在此刻,他終于見識到了隱藏在太宰治青澀外表下冗沉的黑暗。
少年還在笑著,口吐毒蛇“反正你們也成功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