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一怔,問“讓她離開”
“當然。”
“她不是實驗體嗎”
一瞬間的殺意爆發,就連皮斯克都條件反射地拔出了槍,槍口直指琴酒。
琴酒卻沒有理會他,眼神死死盯著宮野志保,將本來就很怕他的女孩子嚇得雙腿一軟跌在了地上。
宮野志保跌坐在地上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眼神絕望又驚恐。
“琴酒。”皮斯克提醒琴酒不要太過分。
琴酒卻并不收斂,反倒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讓皮斯克頭皮一陣發麻,幾乎要認為琴酒是想殺了他。
“不至于吧,只是一句猜測罷了。”皮克斯朝后退了一步與琴酒拉開距離,說道“而且雪莉的猜測也不完全錯誤,蒂塔的確”
“她姓烏丸。”琴酒警告。
皮斯克聽明白了,抿了抿嘴唇沒有反駁。
“她是先生的女兒,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可能會傷害到大小姐的言論。”琴酒眼神如刀,語氣宛如寒冰“這是最后一次警告。”
沒有下一次。
皮斯克吞咽了一口唾沫,認真說道“我明白了。”
宮野志保則再次愣住,先生的女兒未來是黑衣組織boss的女兒
雖然和未來相處幾年,也知道未來的身份很不一般,但宮野志保的確沒往這方面想過。
怪不得她不怕琴酒,琴酒是不會傷害“那位先生”的女兒的。
“去采血。”琴酒命令。
宮野志保扶著墻壁起身,依舊腿軟的一點點走進房間,拿出針管的時候她還非常疑惑,未來既然不是實驗體,又為什么一定要采集她的血液才能進行實驗
“真羨慕你啊,琴酒,從以前開始你和蒂塔的關系就很好。”皮斯克收了槍,笑呵呵地和琴酒套著近乎,還抱怨了一句“明明我才是第一個照顧她的人,可惜蒂塔那時候太小了,上次見面完全不記得我。”
琴酒沒說話。
“不過,你和她的關系是不是有點太好了”皮斯克打量著琴酒,隱晦地提醒他“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先生的實驗成功,你的立場就比較危險了。”
琴酒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是先生讓我來保護大小姐的。”
換而言之,他只是在執行先生的命令罷了。
“是嗎”皮斯克的視線在琴酒的臉上流連一圈,輕輕哼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
宮野志保采血完畢,皮斯克便暫時帶走了她,琴酒則重新轉回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宮野志保給她用了藥,烏丸未來還在睡,采血根本就沒能驚醒她。
少女微側著頭,露出半張白皙的小臉,整個人看上去軟綿綿的,無害極了。
當然,即便是醒著,烏丸未來也還是一副無害的模樣,以前和現在都是。
走得太近了嗎
的確,琴酒自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甚至會為了大小姐枉顧先生的命令,會為了大小姐放棄追殺臥底。
雖然先生沒有責怪他,但他的確過界了。
但是
琴酒搬了把椅子坐在烏丸未來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安祥的眉眼,如果真的要從中作出選擇,他現在會選擇的也不會是組織。
另一間實驗室中,皮斯克將一份資料遞給宮野志保。
“完成這份研究,只要你成功了就可以離開組織。”皮斯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