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江洛佳回家時給他取了個小名叫“球球”,大家叫著叫著就順口了,成了“江球球”。
“你要是經常回家她還能那么稀罕你”羅明啟沒好氣道。
“哎呀媽,橙橙平時學習忙嗎,這不是回來看您了。”蔣余心趕緊圓場。
江橙低頭不語,臉上笑容淡淡的。
自從她高中選擇寄宿后,直到大學這幾年,除非逢年過節就很少回江家。
她跟老太太之間總有一層隔閡,無法親近,甚至沒有她與蔣余心走得近。
江洛佳性格再大大咧咧也感覺出氣氛不對,把禮物發給大家,趕緊拉著江橙上樓,“走,我給你買的禮物都在樓上,放你房間了,我們去看看。”
江洛佳向江橙眨眨眼,拉起她往上了二樓,倒是把美滋滋坐在兩個姐姐中間的江球球惹得哇哇大叫。
蔣余心只好拿著玩具帶著他到院子里玩了。
“哎”羅明啟嘆了口氣。
“媽,別擔心,慢慢會好的。”江峰坐到羅明啟跟前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慢慢是多久,九年了,這孩子回來九年了。問她松松的情況她只字不提,那是我的女兒,你的親妹妹,難道我們會害了她。”說到此,羅明啟眼角微紅。
那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二十三年了,除了她送回了一個孩子,就再沒有音信了。
一個當媽的心里的痛苦和煎熬又有誰能理解。
“你說這個孩子的性格”羅明啟再次嘆氣,“她不會有什么瞞著我們吧,松松到底怎么了”
江峰皺眉,“我讓佳佳探過她的口風,那孩子也不說。”江峰搖頭。
要說這個家里江橙跟誰最親近,那就數江洛佳了,可是她連江洛佳都不說。
此時相較于樓下的愁云慘淡,樓上臥室倒一派祥和。
江洛佳將禮物散了一地,手指著一個一個講著這些禮物的經歷。
江橙笑咪咪地聽著,拿起一對男士襯衣袖扣,翻看了一下,“這也是送我的我用不著呀。”說完還在手上比了比。
江洛佳哎呀一聲伸手過去,白嫩的臉上浮上一層紅云,將袖扣放到身后。
有情況。
江橙并不是好奇的性格,狡黠笑了聲便放過對方。
臥室的門被推開,門外露出一個圓嘟嘟的腦袋,漆黑的小短發根根分明,大大的眼睛黑亮亮的咕嚕咕嚕轉個不停。偷偷探進頭被發現了,也沒有不好意思。
“媽媽讓我叫你們吃飯。”說著挺起小胸脯,一副做賊絕不心虛的小樣。
江橙和江洛佳相視一笑,一人一胳膊將小家伙拉過來包圍住,沖著白嫩嫩肉嘟嘟的小胖臉就是一頓狂親,惹得小家伙哇哇叫個不停。
樓下蔣余心聽到動靜臉上掛起笑容,利索的擺放餐具。
當初與江峰再婚,蔣余心就有所顧忌,怕江洛佳接受不了她。畢竟江洛佳當時已經十歲了,是個有思想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