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鵬找人干的。”
傅郁時輕笑一聲,透著冷意“他也就這點膽了。你明天就將罷免傅鵬的一切職務的決定,發企業郵箱里,公示出來。多派幾個人守著傅家老宅那邊,別讓任何人打擾老爺子修養。”
韓放“是”
猶豫片刻,韓放又道“城南江家服飾準備上市,資金上有缺口。江董事長近半年與傅鵬接觸頻繁,怕是里面有利益糾葛。”說完韓方看了一眼后視鏡,只見傅郁時緩緩睜開眼睛,沒再開口,只是轉頭看起了窗外夜景。
江橙睡得并不踏實,手背上一陣麻麻的痛感,讓她似睡似醒。很久沒有再出現的夢境斷斷續續的又開始了,突然出現一顆帶血的人頭瞪大眼睛像她逼近。
江橙猛的睜開眼睛,身上已經濕透了。
床頭柜上的手機亮了,嗡嗡的來電聲響起,江橙拿起手機,時間接近12點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江橙猶豫片刻,按了接聽鍵。
“哪位”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和微顫。
“傅郁時。”沉穩的聲音傳來。
江橙有一瞬的錯愕,以為出現了幻覺,直到聲音再次傳來。
“手好點了嗎有沒有去看醫生。”
“好多了,已經看過醫生了,在你包間的時候。”江橙回道。
傅郁時低笑“明天我派人送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真不用,已經好了,謝謝傅總關心,很晚了,沒事我掛了”
沉默幾秒,等對面傳來一聲“嗯”,江橙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江橙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爽的睡衣上床。
原以為會失眠的江橙,倒因為傅郁時的電話,心里安靜了下來,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
而此時的傅郁時一身黑色休閑服,站在大廳落地窗前,嘴里叼著煙,忽明忽暗的煙頭,讓她臉部表情更加凝重。
傅郁時從來不會優柔寡斷,兒女情長。
一晚上腦子里總是浮現那張帶著淚花的小臉,似乎不打這個電話心里的坎就過不去。直到聽到對方冷淡的聲音,他才意識自己做了一件荒唐事。
將剩余的煙掐滅,扔進垃圾桶,傅郁時上樓走進書房,十分鐘后還有一個跨國會議要進行。
江橙手背上的傷口在江家人備受關注下,漸漸好了起來,留下一道淡淡的粉印,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恢復。
十一過后,江峰變得格外忙碌起來,每天除了公司就是應酬到很晚才回家。
江橙已經從江家搬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間,家里的事都是江洛佳每天視頻聊天告訴她的。
“他們兩個天天都在忙,江球球也不管了,我倒成了又當爹又當媽的那個人,真是沒天理呀”江洛佳敷著面膜在電話那頭抱怨道。
江橙隱約知道,江峰最近半年正在籌備江氏服裝上市公司的事情。江橙并不關心江家的公司情況,雖然外公留下來的產業也會有她的一部分,但她并不想要,過分的關注只會讓人產生猜忌。
不是自己的,江橙從來不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