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
一只干燥溫熱的大手自然拉起江橙微涼的小手,一冷一熱的溫度差異,在兩人之間交匯。
“小的時候,家里管得嚴,怕玩物喪志,從來不允許我來這種地方玩。等長大了,再來這種地方發現已經沒有我能玩的項目了。”
傅郁時嘴角淺笑,話語帶著無限感慨。
“你呢小時候都玩什么”
江橙濃密的睫毛下大眼睛眨巴一下,好像在認真回憶的樣子。
“記不太清玩什么了。我記得那里的孩子都比我大,他們好像不太喜歡我,見到我來就遠遠躲起來。很多時候我都是自己坐在院子草堆上拿著樹枝在地上畫畫。”
江橙想起當時的情景,心里不免酸澀。
傅郁時低頭看向身邊的女孩,見她眼圈微紅,隨手將她圈進懷里。
“不說這些了,今天這里就屬于我們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聽傅郁時這么說,江橙從他懷里抬起頭,四下看去,果然除了幾個工作人員,一個游客都沒有。
“你怎么做到的”
傅郁時寵溺地用食指指背刮了刮她挺翹的鼻梁,沒有回答。
“這樣不好吧”
嘴上這么說,江橙眼中興奮之色卻掩飾不住,右手食指微彎,下意識放在兩排潔白牙齒之間輕輕啃著。
白嫩無暇的手指在粉嫩的雙唇間,像一幅美麗的圖畫,新鮮誘人。
傅郁時不自覺咽了咽喉結,心里升起悸動。
“不過去玩之前,我們先做一件事。”傅郁時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魅惑。
江橙抬頭,粉唇微張,還來不及反應,一道陰影便覆蓋下來,接著唇齒間便嘗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卻并不讓人討厭。
直到出了游樂場門口,重新坐回車里,江橙的身體還處于酥麻狀態。
看著處于迷迷瞪瞪狀態下的將橙,傅郁時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今晚還回江家”
傅郁時左手在純黑色方向盤上劃了半圈,邁巴赫轉了半圈出了停車場,很快便匯入到車流中,一路向南行駛。
“嗯。”
江橙低頭,兩手食指在身前交纏著。
沉默片刻。
傅郁時將車子靠邊停下,從中控臺掏出香煙,點燃。
車窗隨著吐出的灰白色煙霧緩緩降下來。
“江橙,我今年三十二歲,從學校畢業后一直為自己的事業藍圖拼搏。我是個很貪心的人,做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所以他們說我狠戾,狡詐,不擇手段,這些我都承認,商場上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的場景我見多了,你如果一但手軟,恐怕要想生存下去都難。
索性這幾年,我有了自己的事業,不再會被任何人掣肘。
其實在我原計劃的生活里,交女朋友、結婚根本不在我考慮的范圍內。
如果家里逼得急,或事業需要,我可能會像我父母一樣,找一個對事業有幫助的女人聯姻。
可我現在想法不一樣了。
因為遇到了你”
灰白煙霧裊裊升騰,掩蓋住傅郁時俊逸的臉部,卻掩飾不住他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神。
江橙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又開始跳動起來,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在淪陷。
也許在很早之前,已經不可自拔
“我是個專一的人,認準的人就絕不會放手,包括你也是一樣”
“所以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無所謂嗎”
“你會不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