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從浴室洗澡出來,傅郁時還沒回房間。
時間已經夜里11點多了,傅郁時的視頻會議還在繼續。
回了別墅,傅郁時交代幾句,便進了書房。
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江橙用毛巾擦著微濕的齊肩長發,百無聊賴地在諾大的臥室里來回走著。
“怎么還沒睡”
傅郁時左手拇指和食指捏著眉骨,右手輕輕打開房門。
原以為昏暗一片的臥室里,水晶吊燈爭先恐后發著耀眼的光芒。
江橙一身薄薄的粉色真絲睡衣,趴在淺灰色大床上。兩條小腿自然抬起,有規律地上下晃動。寬松的睡衣褲腿已經劃落到膝蓋窩處,露出潔白的雙腿和小巧的一雙腳丫,在白熾燈照射下更顯白嫩。
“頭發怎么沒吹干不怕感冒”
江橙一頭長發自然下垂,因為略顯潮濕,尾部有些打縷,不像平時那般順華。
四月份的天氣,剛剛停了地暖,室內正是涼氣逼人的時候,雖然開著中央空調,但室內也只是保持恒溫。
江橙趴在床上,不理傅郁時,整張臉遮蓋在濃密的黑發里,不知在干嘛。
傅郁時本欲進入衣帽間的腳步轉而朝床的位置走去。
剛伸手要去掀開江橙的頭發,這時床上人忽然驚呼一聲,翻身朝傅郁時撲了過來。
猝不及防,傅郁時本能將江橙撲過來的身體抱了起來。
“搞什么”傅郁時抬頭看向掛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臉的促狹,勾起唇角,笑瞇瞇看著她。
沒有預料中被自己驚嚇到,江橙粉嫩嘴唇嘟起,從傅郁時身上下來,重新跳回床上,拿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
“沒意思”語氣里充滿了怨言。
傅郁時被她逗樂了,坐在床邊,將裹成蠶蛹的人,從被子里撈出來,又重新將羽絨被搭在她身上。
江橙就勢棲身上前,將頭躺在傅郁時腿上,兩條細膩白嫩的胳膊圈住他的腰部。
傅郁時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透過一層不算厚實的布料,便能感覺到他緊實的腰部肌肉。
看著盤在自己腰間的人,傅郁時心里莫名踏實起來,這么多年很少有這樣的感覺。
隔著淺灰色羽絨被,傅郁時大手在江橙彎起的臀部拍了兩下,語氣里不自覺帶著寵溺。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想嚇唬人剛才問你話怎么不回答,大半夜不睡覺,也不怕冷,趴在那就為了嚇唬人”
江橙將窩在傅郁時腰上的臉轉過來,面朝上與他對視。
“你不在,這么大的房間就我一個人,我睡不著”江橙語氣中少有露出此時的柔弱。
散落的黑色長發在傅郁時手間流淌,面前的人,睫毛彎彎,嫩白的皮膚不見一絲瑕疵,粉嫩的薄唇一張一合間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
傅郁時喉結微動,眸色微沉,身體的某些悸動快要按捺不住了。
低頭,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的撥弦,在江橙圓潤的左耳廓回蕩起來。
“等著看一會兒我怎么收拾你”
小姑娘暗戳戳的提示,他不是看不出來,甚至在心里有說不出的雀躍。
男女之間一旦發生關系,在情事上如果只有一方主動,早晚會感到乏味。
好在,他面前的人已有漸入佳境的意思。